走那几天眼睛都哭肿了,唉,也是个可怜人哪。”
五公主摇摇头:“此去延平府一路万里,大嫂嫂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当时斗姆殿中大公子被围攻,场面极其尴尬。阮嘉怡竟然一句话都不说,还不如顾之湄和九公主萧沅婳。大公子当时心估计就凉了。这一回又娶了顾之湄为二夫人,阮嘉怡又远离了娘家人,没了后盾,在延平府那样远的地方,无有夫君的宠爱,阮嘉怡这日子还不知道要过成什么样。
八公主叹息了一阵,又扁扁嘴:“其实,我觉得大嫂嫂这般日子,就是自己作的。要是那年上元节,遵了祖母的意思,嫁给小王叔,多好啊。她偏不听,当众就拒绝祖母,让祖母心中不喜。后来更是引得小王叔神魂颠倒,转眼却又嫁给了长兄。她这样的人,日子能过好才怪。”
“好了,都过去了,你少说两句。”五公主又婆婆妈妈地劝她,一面还给萧沅好轻轻打着扇子。
萧沅好往嘴里丢了一颗樱桃,躺在摇椅上半眯着眼,舒服地都要睡过去了。
月初她接到了孙驰夫妻俩的信,说是已经到了齐州,在齐州一切安好。
萧沅好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下来,除了打听大公子的事儿,就一门心思扑在了自己的功课上。倒是手下的字慢慢地有了几分起色,还得了萧乾的几声赞。
这么一来,她就把孙阿蛮的那本手札给忘到了脑后。
如今听着两位姊姊说着阮嘉怡的日子不好过,不知道怎么地,又想起了这本手札来,遂决定明日就看。
可到了第二日,萧沅好仍旧没空出时间看。无他,她的七岁生辰要到了。
嫡公主的七岁生辰,在国中是大事。进了六月份,太常、少府、宗正等就为此而忙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早就在年初就准备起来了。当时大王没松口要不要办,是徐太后私下嘱咐的。
六月初,大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通了,一道旨意传下去,说要大办,整个朝堂都为此而忙碌。
反倒是萧沅好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种日子,就是一群人找个借口吃吃喝喝而已。
到了六月十四那一日,萧沅好穿上玄色礼服,头上戴的玉冠却是萧乾特地命采珍宝金玉令为她打造的。
萧沅好拿在手上却小小地吃了一惊,这顶玉冠赫然就是孙阿蛮梳妆台上的那顶飞天流云白玉冠的翻版!只是小了几号而已。
送玉冠过来的是凤栖梧的内侍赵启平。
老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