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啊,谁让她天生就如此聪明呢……
萧沅好趁机问起昨日大王为何召他们去金意宫。
“大王想听听我们这些读书人的意见。”楚先生笑眯眯地捋着胡须,“开民智的事情定下来了,可这书院要怎么设置,是在州府设置,还是在乡镇也开设,书院的先生要请谁,有什么资格,这都是大讲究。老夫这些人毕竟是做了多年先生的,大王是想听听老夫这些人的意见。”
“至于公子们,也可以各抒己见,毕竟公子们是做了多年弟子的人啊。”
萧沅好讪讪赔笑,就这个原因?她才不信呢。
一天的课上得没滋没味的,没了三公子,萧沅好觉得含章阁里都少了几分趣味。
她心不在焉地练字,一连写废了好几张纸,引得楚倠时不时看她。
萧沅好冲楚倠吐舌头,低头专心运笔,忽听楚先生喝道:“韩二郎,你不认真做功课,频频望向十公主作甚?”
屋子里响起几声短促的笑声,萧沅好循声望去,就见五公子正与六公子挤眉弄眼。
见她看过来,六公子嘴角绽开一个阴阴的笑容,萧沅好登时头皮发麻,不知道怎地,一声“阿肆”脱口而出。
阿肆是随叫随到的。
玄衣少年身背长剑,默然出现在屋中,引来一阵骚动。
楚先生很惊讶:“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萧沅好慌乱地收拾着书本,也没来得及解释,把书箱丢给阿肆就跑了出去。
阿肆随后而至。
正月底的宫里没什么好看的,园子里仍旧是枯黄一片,赶上天气阴沉,就更显肃杀。
萧沅好一口气跑出小瀛洲,回头瞧瞧,阿肆还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一颗心便放下来。
“吓死我了。”她拍拍胸口,跟阿肆抱怨,“每次看到六公子一张阴恻恻的脸,我就会被吓个半死。”
因为厌恶六公子,她干脆就连兄长都不叫了。
“要不是我心有愧疚,我早就跟父王和祖母告状了。”
萧沅好闷闷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一脚踢飞出去老远,回头兴冲冲地指给阿肆看:“阿肆快看!我这一脚怎么样?”
阿肆默默地对准脚下的石子,轻轻松松踢出去,石子飞得又高又远。两厢一对比,萧沅好那一脚就是小孩过家家。
萧沅好登时黑了脸:“阿肆,你也不用这样寒碜我吧……”
阿肆扯着嘴角笑了笑,萧沅好忙跳开去:“不许笑!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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