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人口越来越多,可分的地却越来越少。
迫不得已,王大有和王家人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河伯的事儿一开始就是专门针对外姓人的,不管是穷人还是有钱人,交不交银子,都一视同仁。
受不了就滚出王庄镇,他们的地,自然就是王家人的了。
后来,外姓人越来越少,拿本族里的旁支开刀就成了必然。
甚至还有出了镇子去附近村子里抢小孩儿的时候。
不过有一项,许应春还真的没撒谎,他是真的没有拿乡亲们供奉给河伯老爷的银子。
种地的能有几个钱?给河伯老爷的钱还不够许仙姑跟王大有分的呢。
许应春拿的那些年节礼是镇子上的大户孝敬他的。
这孝敬也不是白拿,离开镇子的那些人家留下来的好地,由许应春做主,重新分派。
这些地当然就被重新分派给了镇子上的大户,而年节礼就是大户买地的银子。
许应春擦擦汗,他瞪了一眼许仙姑,这个不知死活的婆娘,闲着没事儿记什么账?
不知道她那账本子上有没有把他买卖田地的事儿给记上去。
所以说啊,老祖宗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很有道理的。他这个堂妹要不是读书识字,会记什么账!
“世子大人,”许应春也学着孙驰的样子,压低了声音,“依照世子的意思,下官该如何做?”
孙驰笑道:“许大人就实话实说便是了。”
许应春呛住了:“实话实说?”
那不还是要他把自己的把柄递出去吗?
他要是实话实说了,这堤坝底下的乡亲们不把他撕了才怪!
“许大人,你实话实说,我保你顺顺利利走出王庄镇。”
这个诱惑太大了。
许应春瞄了一眼奔腾不息的兰江水,颤声问道:“那……下官不用去规劝河伯老爷了?”
孙驰笑了:“这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大人只把实情与我一个人讲便是了。乡亲们愚昧不堪,无需与他们多说。至于这个凭证嘛……”
他指了指奋笔疾书的文吏:“人是你的,回去之后你怎么处置,就是你的事儿了。”
许应春长舒一口气,到底是世子大人啊,说起话来就是不费劲,让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舒坦。
可惜了,怎么就双腿残废了呢?
许应春真心实意地笑了:“世子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有什么说什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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