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想法有些泄气,没什么志气,不过我觉得或许值得一试。”卫嵘对宝芸解释道。
“为何?”南越太子和宝芸接有些不解道,其实南越太子这么想的时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对策,他只是觉得既然打都打不赢,又何必浪费功夫瞎折腾,不让别人抓到把柄,静待时机才是最重要的。
他是南越太子,未来南越国的储君,自然要比一些宵小之徒镇定,现在兴许比的不是兵力,而是比谁沉得住气,谁先沉得住气,兴许谁便赢了。
“你们想想看,如今南越王尚在,他一代王者会容忍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底下几个儿子就开始争的你死我活吗?”卫嵘率先反问着。
他这一言反倒提醒了南越太子,的确,以他父王的性格,应该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生老病死,即便是一个王者,也不能控制,虽然他可能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撑不了几天,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姑息,那些在他活着的时候就招兵买马,在他咽气之后就想谋权篡位之人,他若想要江山稳固,南越稳定,便只能将皇位传给正统的太子。”
卫嵘双眼锐利,精准的分析着,将一个王者的心理分析的极为透彻,若非他与晏明兄弟情深,恐怕登上王位的便会是他。
他有着一个王者所具有的所有智慧,南越太子这才察觉到卫嵘的可怕之处,不由有些心惊胆战。
而宝芸则神色颇为凝重地问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王位之争从来都是靠兵力情况的,很有可能,以南越王如今的身体状况,他还没处理好底下那几个不孝儿子,便一命呜呼了。”
她话音刚落,便意识到南越太子还在这里,她此言有些不妥,下意识的看向南越太子。
南越太子并没有怪罪,而是无所谓道:“没事,你继续说,我们不过是就事论事。”
“若是南越王先行薨逝,南越必将大乱,到时候所有的皇子都会争抢皇位,你的太子之位恐怕也就不保了。”宝芸担忧不已道。
“其他的我都可以帮,无论是谋划,还是杀人,我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兵力方面我无能为力。”卫嵘即然交了兵权,便从未想过要回,所以此次恐怕难以相助南越太子。
即便如今南越局势不好,南越太子倒是十分乐观,不在意道:“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不勉强你,杀人也不至于,你毕竟都是有家室,孩子的人了,你能留下来帮我出个主意,我就很感激了。”南越太子拍了拍卫嵘的肩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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