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是生不如死。
想来晏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们是自作自受，却苦了梁王要跟着自责。”卫嵘也说道。
但凡他们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必非要做到这种地步。是他们执迷不悟，才不得不用这种手段。
他们就算是死，也死的这么让人怨恨，还真是坏到了底。
晏辰晕过去了，所以也没有看到盛琅月被斩首，盛清和被凌迟的场景。
监斩官为了不让盛琅月再胡言乱语冒犯到宝芸和卫嵘，就让人用布条将盛琅月的嘴堵了起来。
盛清和则是没有了舌头，就算是痛不欲生，也喊不出话来。不过他在心里也一定是将宝芸和卫嵘用最毒的话语诅咒了一遍。
凌迟原本是要割盛清和三百六十刀，这在凌迟中也不算是最残忍的，可是也不知道是盛清和这段时间身子不好还是其他的缘故，在割到一百多刀的时候，盛清和就咽了气。
对于行刑的人来说，还没有割完凌迟的刀数就让犯人死了，这是不应该的。所以那个刽子手也在给盛清和行完刑之后就离开刑场了。
这是后话。
看着凌迟血淋淋的场景，宝芸一点都没有感到不适。她看过了她苏家上百口人的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场景，如今这样的场景，她十分的淡定。
这也是她一直都想看的，如今应该不只有她看到了，苏家的那些冤魂在天上也应该看到了。
她算是没有白活这两年，希望那些冤魂看到这一幕也能瞑目了。
等到盛清和咽气，卫嵘还有些担心宝芸会不适，不过看着宝芸的面色如常，他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百姓们也开始散了，刑部的人开始在打扫刑场。
“将盛琅月的尸首好好收拾，让梁王自行处置吧。”宝芸说道。
卫嵘笑了笑，示意林跃让人去做。
“你还真是好心，她作恶多端，即便是被曝尸荒野，尸体被野狗啃尸，死无安宁。这样我都觉得对她的惩罚不够。你将她的尸首交给梁王，也是太便宜她了。”卫嵘看着盛琅月的尸首，冷声道。
宝芸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不想让梁王太过难堪。”
卫嵘想到了这一层，不过他没有宝芸这样的善良，再说苏家的灭门盛琅月起了不小的作用，他可做不到原谅让宝芸难过的人。
卫嵘扶着宝芸往前走去，时间不早，他们也应该回府了。想来这个时候晏明和璟钰也应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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