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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的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宝芸,缓缓的开口道:“的确,苏家是冤枉的,但是那么多的官员都为他求情又怎么样,是老夫陷害的又怎么样?他还不是含冤而死。齐王妃,难道你认为是皇上真的是这么昏庸的人,他会不知道苏凌峰是什么人,会不知道苏凌峰的性情吗?可是皇上还是将苏家赶尽杀绝了,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听着这话宝芸就知道盛清和想做什么,她浅浅笑着,道:“太师不就是想说皇上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父亲的冤屈,只是时局如此,所以皇上还是牺牲了我父亲和苏家,是吗?”
“齐王妃果真是聪明。”盛清和道。
宝芸轻笑一声:“据我所知,我的父亲是在牢狱中就自尽了。或许在太师看来,我的父亲是绝望自裁,但是那个时候父皇也没有放弃过救我的父亲。那时的时局不仅仅有太师和父皇,我的父亲也知道。我的父亲在牢狱中自裁,是不想父皇为难。并非是绝望自裁。”
“而太师说的这些,我早已经知道。是,父皇是如了太师的意,但是太师觉得因此我就会怨恨父皇,那你就想太多了。在我看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盛家,纵然父皇杀了苏家的人,但父皇已经十分内疚。我父亲当初会那样选择,就说明他不会怨恨父皇,连他都不怨恨,我为何要怨恨?”
宝芸这一番话说的远在盛清和的意料之外,他没有想到宝芸早就知道这些,更没有想到宝芸竟然会不在意。
苏家的灭亡,他是逼晏烈动了刀,但是最后动手的终究还是晏烈。
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说道:“我以为你是聪明人,不想这件事你会想的这么简单。这世上的事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我和你父亲就是这样的存在。因为有了盛家的衬托,你父亲才会显得这么的忠心耿耿。但是当时你父亲已经将那些证据交给皇上了吧?皇上既然已经有了盛家的罪证,你觉得你父亲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吗?”
“太师说的有道理,若是你盛家没有了,苏家一不小心可能会做大。然而那都是你的臆测,并且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作用呢?我父亲已经死了。再者说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父亲若是喜好权势的人,你也没有必要兵行险招,一定要陷害苏家吧。”面对他的挑拨离间,宝芸十分不屑。
盛清和怔了怔,随后仰天大笑起来,“好,好,看来是老夫枉做小人了。”
宝芸冷哼一声:“太师也当真是看得起自己,你并非是枉做小人,你就是小人。我今日来,不是要和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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