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嵘唇角的笑容极冷,道:“自然是有异议的,你们可知道伪造圣旨是什么罪吗?”
“齐王殿下,这样大不敬的话你也敢胡说!这可是皇上立太子的圣旨,你敢不遵从圣旨,是要造反吗?”方深厉声问道。
“也好,既然父皇说要立梁王为太子,那本王现在想见太子一面,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太子殿下现在正在皇上的身边侍疾,只怕是没有时间见齐王殿下的。”
卫嵘的眼中露出了凶光,他现在身边的人并不多,皇宫是易守难攻,要是没有足够的兵力,他根本就攻不进去。
现在的办法就是要召来护城军和还没有反叛的禁军。但是现在晏烈在盛琅月的手上,还有了立太子的圣旨,他们若是这样攻进去,不成事的话要背上一个造反的罪名。
这个罪名让他自己来背没有关系,但是要带上那么多的人,他就要好好想一想。
他正想着,宫中就传来了大钟的声音,那是宫中有人离世才会敲击的大钟,难道晏烈已经……
他的心传来一阵钝痛,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养父,现在连他的亲生父亲遭到了毒手,一天之间失去了两位至亲的人,纵然是顶天立地的齐王,也受不了这种打击。
他下马跪了下来,泪水洒在了地上,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时的宝芸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还没有醒,她身边的侍女不放心,让大夫来给宝芸看了看。
大夫给她把了脉之后,一脸喜色的对侍女道:“这位夫人的脉象承走珠之像,是喜脉啊,看着脉象,已经有三个月了。恭喜,恭喜了。”
侍女被大夫的话惊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给了大夫重金,将大夫送了出去之后,两名侍女经过商议,决定先将这个消息告诉封霖。
今日是南越国主的出殡之日,然而淳于衡和封霖都没有按照礼仪去送。国主和王后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昭告天下,天下人也知道了国主和王后对淳于衡所做的事情,对淳于衡的这一举动倒也没有什么好议论的。
封霖接到了侍女传来的消息,也是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宝芸竟然有喜了,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宝芸能不能继续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不可置信,之后又是惊喜。
希望事情真的是像他想的这样。想着,他等不及去和淳于衡禀告,直接策马往宝芸哪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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