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记得清?现在就算是去问父皇,估计父皇也都忘了那自己在哪家了。”
尉迟敬睿听过以后觉得尉迟敬宇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告辞离开了。
那侍婢一看二皇子走了,连忙轻摆腰肢又走了进来,她可是还想着能被太子殿下收入房中呢。
本来尉迟敬宇听到尉迟敬睿问自己的问题时,他就知道一定是因为燕洛伊跟兰萨走的太近,让尉迟敬睿起了疑心了。
他这个弟弟看上去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算计。
上一次来秘境时要不是半路退出,最后那张残卷还真的未必就是自己拿回去的。
尉迟敬宇刚要起身去给燕洛伊提个醒,毕竟两人是一条战线的,燕洛伊要是出了事,他脸上也不好看。
只是他这头刚刚起身,那头被轰出去的美艳侍婢就又回来了。
看着站在那里对自己搔首弄姿的侍婢,好色的尉迟敬宇自然是忍不住扑了上去。
反正这事也不急在一时,先办完正事再说也不迟。
就在尉迟敬轩压着侍婢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时,那头燕洛伊便又作了幺蛾子。
她照镜子时看着自己脸上的疤痕,虽然说比以前明显淡了不少,到却没有燕茗澜那种一夜就去了伤疤的神奇。
于是她越想越气,最后忍不住跟前来看她的兰萨又是一阵哭诉。
这一下哭的兰萨心都要碎了,同时心里则是对燕茗澜恨的牙痒痒,结果当天夜里燕茗澜便又出事了。
原来燕茗澜夜里醒来口渴,绿儿转身刚给她倒了杯水,还没喝到嘴她就开始吐血。
那一大口一大口的乌黑鲜血里掺杂着细小蠕动的小虫子,吓得绿儿当时就将尉迟敬睿跟乔天烁叫了过来。
此时燕茗澜帐篷里灯火通明,绿儿正抽泣的蹲在燕茗澜的床前收拾着地上的血迹。
乔天烁跟尉迟敬睿都在,两个人一同看着正在给燕茗澜把脉的大夫,屋里除了绿儿低低的哭泣声,就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了。
许久之后,大夫终于收回了把脉的手,表情凝重的走了出去。
“燕大人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摇头道:“燕大人的身体比上次看更加虚弱了,下官无能,不能医治燕大人。”
听了大夫的话,乔天烁跟尉迟敬睿都是一阵沉默。
就在两个人愁眉不展的时候,帐篷里再次传来惊呼声,两个人连忙跑进帐篷,却看到燕茗澜正呆呆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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