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便要论这万公子了。”
“你怎知本王要问什么?”
乔天烁问得燕茗澜也是一愣神,是了,她如何知道的?许是她与乔天烁相处的久了,亦或是她见了乔天烁的神情,就是写了好奇二字。
燕茗澜的书信,竟与燕洛伊的信一同送到了京中。
天空淅沥的下着小雨,李夫人正在榻边伺候瘫痪在床的燕老爷子。
燕老爷子的身体近些日子好转了不少,已经有了神志,虽是吐字含糊不清,但渐渐也能坐起身子与李夫人闲叙几句了。
“可是洛伊来信了?”
燕老爷子虽然是因为燕洛伊被气得中风,但终究对自己亲生的女儿恨不长,醒后听闻燕洛伊去参加了八国大会,还被尉迟敬宇承诺回来后便娶为太子妃,纵是有再大的气性,这会也该消了。
燕老爷子甚至是有些欣喜,再一次将燕洛伊当作了他的骄傲,逢了来人便道:“洛伊此行定会为翡月做出一番大作为。”
李夫人喜悦着,道:“是,是洛伊送回来的信。”
“他说什么了?”
“心急什么?这不还在拆着呢。”说是如此,但李夫人还是极快的拆开了里面的书信,看了那书信里的内容,却再也笑不出了。
“怎么了?怎么还不出声了。”
李夫人的脸色极差,不知该如何与燕老爷子这一事。
该如何说?说他们的女儿燕洛伊为了攀上极北国长公主这根高枝儿,连亲生爹娘都不怨人了?
她倒是没什么,若能帮燕洛伊谋伊份好前程,演演戏又能算得了什么?
但燕老爷子却是十分的执拗的,有一身傲骨,怎能忍受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去认他人做母亲?
李夫人不言语,燕老爷子便直接将那书信抢了过来,顿时气得怒目圆睁,脸色憋得通红,哽着嗓子呜咽着,气得说不出话,单是拿手心愤恨的拍着床板子。
费了好大的力,才用仅有的半点力气嘶喊道:“胡闹!胡闹啊!”
话音未落,王老爷子就又一次气得晕了过去。
而燕府中,琥珀接了书信,便悄悄的拿了伞,从后门遛了出去。
南馆的生意早就不如当初热火了,也仅是不温不火的模样,琥珀又拿了万祢的信物,十分容易的就见到了万祢。
万祢倒是见过几次琥珀,便对她有了些印象,问:“可是燕小姐让你来的?”
琥珀点了点头,道:“小姐说让奴婢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