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茗澜的话语里透露出一丝小姑娘的脾性,似乎是在埋怨人的。
乔天烁站起了身,也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只花色的蝴蝶,就那么静静的落在了他的指尖上,他将手指点到了燕茗澜的鼻尖上,那蝴蝶也落在了燕茗澜的鼻尖上,扇弄了两下翅膀,便飞了过去。
燕茗澜也不知怎么的,心情好转了许多,对乔天烁的话也多了几分耐性。
“不错,本王对那些所谓的珍奇宝藏没有任何兴致,若说有什么感到珍奇的,便是眼前的燕小姐了,本王的宝贝,自然是要护好了。”
“谁是你的宝贝?你可真轻薄。”
乔天烁见燕茗澜仍是有些脾气的,便十分认真的解释道:“在东璃国,稀罕的物件,和漂亮的姑娘,都可以叫做宝贝。”
燕茗澜也学着乔天烁的模样,也是十分正经的样子。
“在翡月国,随便轻薄别家姑娘,是要被浸猪笼的。”
乔天烁在心里嘟囔着燕茗澜好狠的心,竟要将他浸猪笼,人却不由自主的捧着凳子坐在了燕茗澜的身侧,望着天,见院里没什么人,燕茗澜便也由着他。
“在稀罕的宝贝,千百年后,也不过是一捧黄土,总归是带不走,又记不住的。”
“千百年后我也只会是一捧黄土。”
“可本王会记住你。”
燕茗澜心里扣着的结似乎是松开了,她不言语,乔天烁便也跟着不言语。
日光落在了两人的身上,暖洋洋的,那蝴蝶飞了,燕茗澜知晓,这只蝴蝶定是能够飞过沧海的。
“燕小姐,本王是认真的,本王可以无功而返,空手而归,但你,本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乔天烁的声音有些沙哑,却还是深沉好听,燕茗澜醉心于乔天烁的声音,她知晓,乔天烁所说的是真的,从刚才,她就已经相信了。
过了良久,燕茗澜轻声道“我知道。”
燕茗澜仅是不知,若只是翻译的话,怎会有什么危险?
往年八国大会的琐事,她父亲燕桓仁向来是不与她讲的,纵是她主动去问,也只是会被燕桓仁岔开话题,似乎是不想让她知晓其间的事情。
燕茗澜的记忆里,某年的八国大会之后,燕桓仁甚至是负伤回府,那来诊断的太医说是没救了,燕桓仁意识不清之际,似乎与她叮咛了无论如何,万万不要涉足政事这摊浑水。
眼看着就要撒手人寰,燕桓仁甚至有与她交代清楚这些事的打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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