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绝望的哭着,大雨凄厉的下着,一个不小心,燕茗澜就浸入了海里。
海水侵入了燕茗澜的肺中,渐渐合上了眼。
燕茗澜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她猛得坐起了身,窒息的感觉仍然压抑在心口,像是一块巨石,冷汗打湿了脊背,倒真像从海中捞出来似的。
她在海里并非是无意识的。
燕茗澜坠入海里时,早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好像这才是她该有的归宿似的。
就当她彻底放弃了求生的打算时,她好像被人拉了一把,那双手的温度十分炽热,与刺骨寒冷的海水全然不同,这双手的温度,她十分熟悉。
乔天烁这次难得的没有拿燕茗澜开玩笑,他拽着毯子擅自做主将燕茗澜裹了起来。
燕茗澜的脸颊红润润的,她眨巴着眼,似乎是还不适应温暖的船舱氛围。
她这才发现了自己从梦中惊醒,还紧拉着乔天烁的手,那人还饶有趣味嘴角上扬地看着她。
“还怕不怕?”
燕茗澜有些舍不得撒开乔天烁的手,便将乔天烁的手也拽到了被子里,遮遮掩掩的别过视线,点了头。
“别怕,都过去了。”
就连乔天烁的话语,燕茗澜听起来也是炽热的。
“过不去的。”
燕茗澜的声音有些沙哑清冷,她逃避这乔天烁的视线,道:“烁王殿下,您是为了什么活下去的呢?”
“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原因,活着便活着了,只是现在觉得你不让人省心,想为你废些心,若是燕小姐不知该如何活下去,就与本王互相做对方的支柱吧。”
燕茗澜失了活下去的支柱,乔天烁曾经又何尝不是?
乔天烁与燕茗澜相见的那一日,乔天烁心里想着的便是死了也无妨,谁曾想却遇到了燕茗澜,偏要让他活下去。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不为了照顾好燕茗澜活下去?
“你谁都不曾亏欠,再将这么重的担子压在自己的身上,本王都要害怕你走不动路了。”
燕茗澜释然一笑,玩闹的将乔天烁的手甩开,将自己裹在了毯子里。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场海难与她有关,是她害死了爹娘。
她似乎早就该从这层阴影里脱离出来了,既然自己侥幸从海南里逃生,自然该靠自己硬得不行的命活下去。
若说让乔天烁当她的支柱……
倒也划算!
乔天烁将堆在了一旁狐裘披风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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