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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早的来到正厅,原是准备压压燕茗澜的微风的!结果燕茗澜竟知道了张姨娘的事。
对于张姨娘一把年纪还去南馆寻欢作乐,成日抱着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就想见那个白面小生,燕玲儿只觉得难以理解,甚至是与张姨娘吵了好几次,两人谁也不服谁,正闹着别扭呢。
如今燕茗澜提起这话茬,岂不是叫她脸上无光?
燕玲儿觉得的确是不光彩……于是她辩解不得,只好耐着性子一起等。
过了会,燕若溪才怯怯的走了进来,她正被刘姨娘搀扶着,眼睛肿的厉害,泪痕还没干,显然是刚刚哭过,至于这脸上,戴着一个淡蓝色的面纱,看不出有没有伤痕,脖子上倒是能看得出一道血痕,还有……
……
还有几道欢爱过的痕迹。
哭哭唧唧的燕若溪被刘姨娘扶到了座上,时不时拿出手帕擦两下泪珠子,仿佛是有一肚子的委屈等着宣泄。
燕玲儿是看燕若溪的笑话呢,直接就讥讽道:“呦,若溪妹妹好些了?昨个晚上和太子殿下可是累到了?”
这燕玲儿不过是仗着这话传不出去,丝毫不顾忌那么多。
燕茗澜蹙起了眉,又咳了两声:“若溪妹妹,我这一夜都在宫里度过,你应当知晓,可当我一出宫,却听闻燕府好像出了什么事,似是与你有关。不知发生了什么?”
始终是无人应答。
燕茗澜仅能听到燕若溪躲在刘姨娘的怀里,小声啜泣的声音。
还是燕玲儿先耐不住性子,挖苦道:“大姐就不必问了,若溪妹妹可没这个脸跟你说了,就连我提起来,可都羞的慌!这一大早,全京城都知道了,当朝太子,夜御二女,这二女自然就是若溪妹妹和本家洛伊小姐了,人家可都道咱们燕家出了两个荡妇呢,嗤,真是晦气!”
燕若溪仍是不言语,刘姨娘坐不住了,便斥责起了燕玲儿:“二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就不是燕府的小姐了,现在竟还在这落井下石!我的若溪还真是命苦,竟要遭受到这般的劫难……”
劫难?
燕若溪坐了什么,刘姨娘怕是清楚的很。
燕玲儿不服气,她哪是个那么容易服人的?当即便驳了回去:“呵,是是是,我是燕府小姐不假,只是在养心殿外与人干这事,我可做不出来,我可要着些脸呢!”
这下子可省得燕茗澜问下去了,燕玲儿骂着骂着就全盘托出了,哪来用得着她问?
燕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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