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打着岔,试图盖过这羞人的话题。
柔妃说的口干舌燥,捧起了茶碗喝了一口,心中漾起了欣慰的思绪。
“明日本宫便不去了,本宫一直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致,怪吵闹的,听了心烦,四殿下去就够了,到时候还得请烁王殿下与燕小姐照顾照顾四殿下,免得四殿下受了人的欺负。要真说起来,本宫今日之事,也是为了报答燕小姐与烁王殿下对四殿下多有照顾。”
“臣自然要尽好本分,照顾四殿下,还请娘娘放心。”
乔天烁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好像是在想些什么。
“本王思前想后,觉得王妃说的有些道理。”
燕茗澜被乔天烁调笑的手足无措,再一次脸色泛红,羞涩不已,下意识的寻着柔妃作庇护。
柔妃将燕茗澜护在了身边,替燕茗澜出起了气:“燕小姐可还没答应与烁王殿下成亲呢,烁王殿下再惹火了燕小姐,小心燕小姐不嫁了。”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像是一家人,气氛融洽不已。
而宫殿外。
尉迟琳儿一个人坐在了墙角,两手捂住了脸,擦拭着不断落下来的眼泪,压抑着哭泣的声音,只能发出些呜咽声。
或许感情真的要讲先来后到,而她是不是,刚好来晚的那一个?
晚上,宫宴上,燕茗澜依旧是着了那件海棠红色的长裙,戴着皇后所赠的步摇,这次却在额头上大大方方的点了一颗朱砂痣。
朱砂痣?
她才是乔天烁心底的朱砂痣。
燕茗澜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坦然的落了座。
这次据说是皇上为了方便众人献上才艺,才选在了殿外举办宫宴,甚至还搭了个两米高的台子。
说是为了所有人,其实不需想,都知道是为了疼爱落拉特地而建。
第一个上台的,是燕洛伊。
燕洛伊这次选的是琵琶,一边抚着琵琶,一边吟诗,正是上次她所唾弃的燕若溪所表演的路子。
可看过的终究是少数,所以还是十分新奇的。
第二个上台的,是燕若溪,燕若溪这次选了洞萧,竟还是压了燕洛伊的风头。
期间又有不少贵族小姐献艺,终于到了最后。
按理来说这大轴该是落拉所跳,结果却是个白衣琴师抱着琴走上了台,将琴置于了琴架上,轻轻抚了两下。
这都最后一个节目了,怎么还不见落拉的影子?
燕茗澜定睛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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