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出了宫门,这喜公公像无心似的,对燕茗澜嘟囔了句。
“燕官家,吓坏了吧?这为天家人做事,就是将脑袋别在了腰上,您这尚还有个出头的日子。老奴啊,怕是没盼头了。”
说着,喜公公将手里掌着的灯笼递给了燕茗澜,一个人走回了黑夜里。
这喜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会不小心说出这种听着大逆不道的话,她燕茗澜是不信的。
无非是想巴结着她即将落实的“三皇子妃”的身份罢了,想到这,燕茗澜叹了口气,被人搀扶着上了马车。
燕茗澜这时心绪才有所缓和,悬在了心尖上的石头也算放下了,夜色中透着微微的寒意,她这衣服本就单薄,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吹着风,更让人觉得发自心底的冷。
人都言伴君如伴虎,她燕茗澜却觉得不然。
这老虎你尚且瞧得出他什么心思,是要吃你还是如何,可皇上,可能上一秒还与你爱卿长短,下一秒就诸你满门。
实在是凉薄至极了。
第二日,朝堂之上,一切还是如常,并无什么水花。
尤其是海老爷,非但没有半点的心虚恐惧,嘴角反而还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若说这海老爷的得意还是能藏的住的,海兰怜的脸上大概就是写着燕茗澜你就快完了几个大字,嘴角都快扬到了眼边上去,殊不知这些小心思都被燕茗澜看的清清楚楚,昨日连夜送到了皇上的手里。
海兰怜似是发现了燕茗澜在暗中看她,便转过头去与燕茗澜对视,打了个照面,燕茗澜也不予理会,只是得体的一笑,就将视线转回了身前。
这燕茗澜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似的笑着,气得海兰怜是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海老爷发现了海兰怜状态不对,轻声咳了两下,海兰怜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一想到燕茗澜即将要被她海家置于万劫不复的境界,就忍不住开心了起来。
这么一想,今日忍一忍这燕茗澜,好像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就这一闪而过的功夫,海家父女二人未曾发现皇上的神情有何变化,燕茗澜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对于议论纷纷的朝堂之上来说,海老爷这两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咳嗽,根本不显眼。海老爷刚咳了两声,皇上的表情明显就有些怒意,显然是从起初就一直观察着海老爷了。
起初她还有些顾虑皇上会不会查清此事,如今看来,皇上已经起了疑心,无论海家到底有没有什么能被皇上查出来的底细,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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