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肢百骸,只觉得这一张张脸面目全非,丑陋不堪。
除了琥珀,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她这一边。
“哼,今夜你就好好跪着,对你父母亲的灵牌好好反省反省!”
随着宗堂长老的拂袖而去,两位姨娘趾高气昂的陆续离开,“吱呀”一声巨响,祠堂的门被狠狠关上。
“小姐,小姐,呜呜呜……”
一室黑暗,琥珀借着月光摸索的抱住燕茗澜。她不停的抽噎,可想而知被刚刚那一幕给吓坏了。
“你可是大房的小姐啊,他们怎么敢……怎么能这样!”
“这有什么呢?人心险恶,况且我现在没了父母亲的庇护,我早就应该死了心,不对燕府任何的人抱有期待。”
燕茗澜语气淡淡的,心如死水。
这一夜给她上了一课,非常的、非常的记忆犹新的一课。
琥珀拼命摇头,心底都是痛惜。从这种种变故开始,过去纯粹快乐的小姐已经变了,她的性格越来越淡、越来越冷。
一直到现在,仿佛成了无波无澜的寒潭,由里而外透着寡淡薄情。
琥珀无能力改变,只能悲伤的啜泣。
反倒是燕茗澜安抚她,说一切都会过去的,这只是一时之间的上天磨难,咬咬牙支撑过去,总能够云开雾散,重见彩虹。
“琥珀,你能先出去守着吗?我想单独跟父母亲呆一会儿。”
最终,琥珀应是退下,燕茗澜得了一人的空间。
这个时候,没有了强撑的伪装,燕茗澜捂住脸蜷缩成一团。借由黑暗的遮挡得以释放脆弱,无数的泪水透过指缝间,打湿了一地。
父亲、母亲,女儿真的好累啊……
燕茗澜颓然无助,只觉得每一次前进的脚步都如同千斤重。
她承受了太多来自外界的恶意,装作坚强淡定回击的时候,却忘记了数个月前,她仍旧只是一个无忧无虑,有父母庇佑的姑娘。
今天宗堂长老的怒气凶凶、两房姨太的得意洋洋,彻底击垮了燕茗澜最后一丝防线,打回原形,揭开重重坚强的伪装。
她在安慰琥珀的时候,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若不是这样,恐怕真想就这样一走了之,追随父母亲离开这纷乱的后宅争斗。
“父亲,母亲,女儿该怎么做,该怎么办?”
燕茗澜喃喃上前,将那两尊灵牌紧紧抱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没个定下来的时候。
琥珀在外守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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