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嚼着甜丝丝的橘子，含糊的说道。
屏幕上，剧情正进展到高潮。
主角手持一把金光闪闪的仙剑，对着一个长着八个脑袋的章鱼怪，念出了中二感十足的台词。
“妖孽！我这一剑，有二十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噗！”
康蕾蕾刚喝的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爸爸，你以前也这么说话吗？好傻哦！”
江凡满头黑线。
我没有！
我不是！
别瞎说！
他当年一剑斩落九幽魔尊，干净利落，哪有这么多废话。
张檬檬也是笑得花枝乱颤，靠在他肩上，身子一抖一抖的。
“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这一幕下，江凡也是嘴角上扬，跟着笑了。
过往的打打杀杀，腥风血雨，如今在妻女的欢声笑语中，变成了一幕幕轻松搞笑的戏剧。
这种感觉，很奇妙。
也很……幸福。
他喜欢这种感觉。
为了守护这份幸福，他可以付出一切。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剧情发生了变化。
“凡帝”一剑斩杀了章鱼怪，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主角仰天长啸。
画面定格在主角那张帅气的脸上，准备切换下一个场景。
然而，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切换间隙，屏幕闪烁了一下。
不是信号不稳的那种闪烁。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错位。
一帧本不该存在的画面，突兀地插入了进来。
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冰冷、毫无任何情感的眼睛。
它的瞳孔并非圆形，而是由无数个繁复玄奥的金色符文构成，缓缓流转，仿佛蕴藏着宇宙生灭的至高规则。
这画面闪过得太快，快到凡人的视觉神经根本无法捕捉。
康蕾蕾还在为主角的胜利而欢呼。
张檬檬感叹着老公真帅。
她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江凡看到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不是特效。
也不是什么彩蛋。
那是……
天道化境！
身为大乘期修士，距离飞升成仙只有一步之遥的存在，江凡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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