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二位今晚愉快。”
马旺“嘿嘿”一笑，立马上车，快速离去。
月光照进小巷里，江凡和张檬檬并排前行。
“江凡哥哥，我们以前见过吗？”
“见过。”
张檬檬眨了眨大眼睛：“在哪？”
江凡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一世他娶了一个叫苏挽挽的姑娘，和眼前的小丫头一模一样。
但那一世，随着自己的重生，已变得不存在了。
“在梦里。”江凡轻声说道。
张檬檬呆了呆，随即小脸一红。
江凡哥哥梦到过我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在骗人。
好像……我也梦到过他。
张檬檬望着昏暗的小巷：“江凡哥哥，我感觉这一幕好熟悉，好像曾经梦到过，可是我忘了后面的事。”
说完，张檬檬黯然神伤。
无论梦里的结局怎样，现实都是残酷的。
走到这条小巷的尽头，就到家了。
江凡哥哥会离去，而自己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有些东西依然逃不掉。
我会在病痛中死去，留下妈妈孤单的活在这世上，还欠下了那么一大笔的钱。
“檬檬，你做那件事，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江凡忽然问了声。
张檬檬一顿，随即明白“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给了我十万定金，我放在了妈妈的枕头下边。”
“剩余的钱呢？”
“他们说，等事情做完后，就会把剩余的钱转给我妈妈。”
“他们要是不转怎么办？”
张檬檬两眼泛起泪花：“我不知道。”
看着眼前少女一脸无助的样子，江凡道心一动。
这小丫头和苏挽挽虽然出现在不同的时空，但仿佛是同一个人。
天真善良，愿意相信每一个人。
如果没人保护，迟早会被这个世界污染。
“我能弹一下你的脑门吗？”江凡停了下来。
张檬檬面露疑惑，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仰起头，直直凝视着眼前的江凡哥哥。
“好。”说完一个字，张檬檬便闭上了眼。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心里好有安全感。
无论哥哥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凡不再说话，抬起手，朝着张檬檬的脑门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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