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拿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决绝地朝着自己,一步一步地逼近。匕首上面,雕刻呼之欲出猩红色的彼岸花纹……
回忆结束,顾昔君倒吸口凉气,将双臂又环抱得紧了些。
至此,她基本可以揣测出,慕珏尘如此不顾自身性命修补她半魂的目的,一定不像他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而且,似乎他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标!
“会不会是和忘川涧里的某个人有关!!!看来,等处理完云府这边的事,有必要去趟那里了!”顾昔君眯起眼睛,低低自语。
天色渐暗,那边慕珏尘的房间内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而顾昔君此刻心思全放下了云鄞上,也无瑕顾及他究竟去了哪里。所以她早早收拾妥当,待天完全黑下,就悄悄溜向了云鄞的住处。
爬山墙头,顾昔君探出半个脑袋,向院中望去。
只见,院子正中,摆置着一漆黑的桌案。桌案四角,摆放着三五烛台,一盏香台。桌案中间,搁置两个铜簋,盛装着各类果子。铜簋之间放置一尊铜盂,里面反着烛光,应该是祭祀祈祷用的酒水。
而案前蒲团之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披散,但身姿挺直的道士。道士穿着一身玄色且洗得发白的道袍。从背影看去,像是以手中不停摆动的拂尘,做着某种法事。
看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顾昔君心里瞬时一窒,眼前再次模糊,险些不顾一切就翻墙冲过去。
待面前那个道士彻底停下手中动作之后,已过去半个时辰。
双手将拂尘轻轻放在桌案上,道士又背着顾昔君方向伫立了良久。
“你还是来了!”道士终于开口,声音同年少时的云鄞如出一辙。只是,言语中有的只是沧桑淡然,不再包含傲慢与纯真。
“哈哈!是啊,昨晚宴席都没看到你。所以,我亲自来看看,你有没有想我啊!”顾昔君一听果然是他,急忙拿袖子擦掉呼之欲出的眼泪,跳墙下来。而后三步并作两步,就绕到云鄞面前,抿嘴笑了起来。
只是,双方对望的那一瞬,皆是有所动容。看见他白发苍苍,额头还布上几道皱纹,顾昔君不愿相信面前这个尽显苍老姿态的人,就是曾经那个每日惬意无忧的云鄞!
有那么三五秒的震惊之后,云鄞神色又恢复漠然,随即手掌结法印,沉声低语:“一别行万里,来时未有期。月中三十日,无夜不相思。”
初见云鄞的衰老之态,顾昔君忍住了没哭。可听到这句话后,她却突然泪目如雨。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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