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两个字还是钻进了她耳朵里。
原来今晚这出戏并非是洛芷蕴安排的,而是夜晟?
看样子,他也已经到了彬州?
夜景湛忽然看过来,洛璎才发觉她失了神,赶紧关了门。
她将两张椅子拼在一起,吹灭了桌上的蜡烛,许久才入睡。
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听萍儿说,夜景湛天没亮就出去查看灾情了。
一直到中午还没有回来。
洛芷蕴亲自熬了粥给他送去,回来的时候沉着一张脸找到洛璎,“王爷让你过去。”
洛璎不明所以,但还是到了堤坝上。
尽管先前她就听说这边的洪水涨得厉害,但到了才发现,情况是真的很严重。
堤坝已经不堪重负,却还有洪水源源不断从上头下来。
即便已经加固了一次又一次,依旧随时都有被冲垮的风险。
一道发生溃坝,会殃及不少村庄,恐怕会造成许多损失。
夜景湛一脸疲惫,浑身上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王爷让奴婢过来,不知有何吩咐?”洛璎问道。
“我身上的蛇毒,好像还没有完全解开。”夜景湛咳嗽了两声,“你帮我看看。”
难得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洛璎示意到走到一旁的棚子里。
他神情有些焦急,不太愿意。
“奴婢知道王爷心急,但情况越是紧急,就越是应该保重身子。否则这身体垮了,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治理水患了。”洛璎说完,先一步往棚子走去。
夜景湛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洛璎为他诊过脉,说道:“王爷身体里的确还有余毒,奴婢先为王爷施针,将余毒逼出来,一会儿再给王爷送药来。”
夜景湛见她拿出银针来,神情有一瞬的窘迫。
他的伤口在大腿内侧,这大庭广众的,要如何逼出余毒?
洛璎看出了他的想法,不由想笑。
但在这样严肃的环境里笑着实不合时宜,所以只能将消息憋了回去。
“王爷不必担心,银针只需扎在指尖就可以。”
夜景湛面上的窘迫更深了几分。
好在堤坝前风大,很快就吹散了。
洛璎在他指尖扎了几针,将余毒逼了出来,旋即回去煎药。
走的时候,她抬眼看到夜景湛又一次站在了堤坝边上,冒着溃坝的风险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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