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怒道。
方才压着李英云过来那为首的衙役首先过来,命人将李英云擒住,接着抬手便要打。
“大人!大人这是在滥用职权么?民女单单问了几句便要遭致掌掴之罚,却不知大人治下的百姓,有多少冤假错案!”
李英云声音更大,挺起身来,面上丝毫不带惧色。
而她一席话,也引得外头围观的百姓抗议起来。
这县官本就是个贪官,只为有钱人做公道,那些没权没钱的百姓,生生被他秋后处斩的便有十几之多。
如今又听得李英云这般斥责,如何不令众人愤怒?
“大胆刁民,竟敢如此对大人讲话,看我不好好替大人教训你!”
为首那衙役已狠狠甩了李英云两个耳光。
李英云被擒住已是动弹不得,只得生生被扇两巴掌。
“看你还敢造次不敢!”
衙役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李英云没有言语,只是愤恨地看着衙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恨恨地吐出两口血来:“原来你们这班衙役,便是这样仗势欺人的!”
“住口!”衙役不悦,又骂了一声。
“洪掌柜,你的关系可真不简单。”
没有理会那压抑,李英云又转而对洪掌柜道。
那洪掌柜从县官下令掌掴李英云开始,便一脸得意看着李英云,此刻见她对自己说话时像是要吃人一般,心下咯噔了一声。
“洪掌柜本是从李家村进来的紫菜饼在市场上售卖,渔民们以半文钱的价格卖与洪记,本洪掌柜若是良心,只消挣半文钱便可,三文钱一个的紫菜饼子才是恶意抬高市价!”
“酒楼里的紫菜饼也是由李家村进来的,但酒楼是以服务环境为优,价格高些自是不提,因此民女敢问,县老爷是以什么标准来衡量市场的?大人便是助纣为虐、与奸商勾结在一起鱼肉百姓的么?”
“紫菜饼对人体有益,况且不过是海里的蔬菜,大人怕是久不察民情,已然不晓得市场上蔬菜的价格是几何了,才会觉得三文钱的紫菜饼便是市场的价格,如此,一家人才能分食一块饼子,对身体又有何益?”
李英云丝毫没有惧色,面对着县官,说出一番慷慨指责的话,却引得外头百姓一阵叫好。
县官自知众怒难犯,但眼下李英云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心头也咽不下这口气。
“大人!如今洪掌柜哄抬市价,又恶意中伤同行,无赖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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