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知道他的意图。
居然还让他说出遨请,才表明自己在乔珊身边。
宫藤席在地毯上来回踱步,像一个控制不住怒火的疯子。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花瓶的碎片,秘书刚想提醒小心,宫藤席就踩中了其中一块。
“嘶!”宫藤席立刻趔趄了一步,靠着书桌抬脚,将嵌进鞋底的碎片用力拔出来。
碎片的尖端有血迹,宫藤席反而平静了下来。
秘书见状,赶紧去取来药箱。
在上药的时候,宫藤席眉头都不皱一下,相反,他阴森的眼底泛起了一道光。
因为他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既然封寒向他如此示威,那么他也不用再假装客气了。
这种只在背地里暗暗使力的回击,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他垂眸瞥向脚底板那道弯月形的伤痕,往外渗出的血迹宛如他此时涓涓而出的思绪。
宫藤席拿出手机,给许言晴打去一通电话。
“疗伤这么久,现在才想起给我电话?”许言晴揶揄了一句,最近她过得可谓风生水起,正在一点一点抹去进监狱所带给她的影响。
宫藤席沉声,“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许言晴顿了顿,语气一下变了,“我怎么做,你都不会阻拦了是吗?”
她特意确定了一句,眼里闪出戾色。
宫藤席冷声,“那要让我看看你的仇恨有多坚定。
医院,乔珊睡到医生九点钟査房的时候才醒。
再检査了一次身体,已经可以出院了。
封寒没有急着给她办理手续,而是去买来早餐。
“先吃点东西。”他打开包装,把热气腾腾的粥拿出来。
乔珊半靠在床头,虽说烧已经退了,浑身都软绵绵的。
再睡一觉,四肢的感觉也没有回来多少。
封寒见她蔫蔫的,有些无奈。
他转而拿起附带的小碗盛了点,散掉点热气后,亲自喂乔珊饭。
当调羹递到嘴角时,乔珊十分诧异。
仿佛一下就行了,她怔愣地看着封寒,但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两人在这一刻都没说话,只有对视着的目光在交流。
封寒眼底似乎带着一股十分清浅的笑意,脸部轮廓因为疲惫而不再那么僵硬。
乔珊心里有感,在僵持了几秒钟后,默默张了嘴。第一口,蔬菜瘦肉粥,甜味丝丝入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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