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也被牧之的厚颜震惊了一下子，不过他更震惊的还是牧之的智慧。
他自然也意识到了推恩令的可怕。
“陛下，国师此计实乃定国安邦之妙计，若能顺利实施，我大商困局自解。”
纣王听出了比干的潜台词：“皇叔认为推恩令无法顺利颁行吗？”
比干面色凝重的点头：“此计之毒，聪明人都能够看穿。姬昌一代人杰，又岂会束手就擒？”
牧之笑了笑：“姬昌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但是他反抗也没用。”
汉武帝颁布推恩令，诸侯国也作乱了。
然后呢？
只不过是汉武大帝波澜壮阔一生中一朵不起眼的小浪花罢了。
见纣王也有些担心，牧之索性给大家上了一课。
“诸位，何谓战争？”
不等纣王他们回答，牧之就主动给出了答案：“战争不过是政治的延续。”
“那何谓政治？”
牧之依旧没有给他们抢答的机会：“政治就是把敌人的人搞得少少的，把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如此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比干和商容听的眉飞色舞。
就连黄飞虎和纣王，都若有所思。
他们都感觉牧之说的话十分深刻，若能体悟明白，必然大有收获。
这个感觉没错，因为这些都是李姓图书管理员的感悟。
中华上下五千年，论屠龙术之造诣，无出其右者。
牧之只不过讲了一些皮毛，就让纣王他们茅塞顿开。
“国师的意思是，推恩令一出，就算纣王要反大商，他膝下的那些孩子也不会和我们大商为敌？”商容试探着问道。
牧之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向商容，点头道：“就是这样道理，说的更准确一点，是除了伯邑考之外的其他九十八个孩子不会和大商为敌。甚至当姬昌举起反旗的时候，他们还有可能将姬昌捉住献与我们。”
“不可能吧？”黄飞虎不信：“姬昌可是他们的父亲。”
比干摇头：“不，很有可能，在继承权面前，父子亲情实在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姬昌有99个孩子，又能有多长时间和孩子相处？亲情淡薄是难免之事。”
刚才比干还在质疑推恩令能否顺利推行，但是现在比干被牧之说服了。
他本就是皇室中人，更明白天家无亲情的道理，诸侯国虽不能与皇室相比，可道理是一样的。
所以比干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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