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看。
她手上干干净净的,一点黑气都没有。
桑坡却不以为然,“你说这上面有黑气,我们都看不到,也就你一个人能看见。你就是染上这玩意儿,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要是怕我们担心,不给我们说。那我们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们!”
“我骗你们弄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嘛!”余笙嗔他一眼,重新给自己戴上手套。
她闻了闻那黑木头,不禁皱眉。
桑平抱着她的手,也凑过去闻了闻,接着也皱起眉来。
“有股腥味儿。”桑平说。
看大家都对这块黑木头感到好奇,余笙拿着它在所有人面前都走了一遍,让他们好好看看好好闻闻。
真的跟桑平说的一样。
凑近了那黑木头,可以闻到一股海腥的味道。
“能不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木头?”傅意白问。反正他是看不出来。
余笙摇了摇头,“这东西我也不敢给你们碰。你们没有拿在手上,所以感受不到。这块木头很轻,但是很结实,可能是在水里面泡了很久吧,闻上去有点腥臭的味道。”
“既然找到了,怎么处置?”楚焕看着余笙手里的黑木头。
“烧了吧。”施若云提议。“烧了比较安全些。”
余笙想了想,继而轻轻摇头,“这东西一看就很不祥,还给楚伯伯带来这么多麻烦,肯定是要销毁的。烧掉的话,我觉得不保险。你们要是放心的话,就让我带走处置吧。”
“可以。”楚父答应。
他看上地上的草绳,神色越来越阴沉。
余笙将黑木头放到一边,将草绳重新结扎成蒲团。
“害人的东西找到了。”施若云看向楚父,“楚伯伯,你打算怎么处置害你的人呀?”
傅意白拉了她一下,“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就不要多问了。”
施若云自知失言,吐了吐舌头。
她就是很好奇嘛。
楚父有些悲恸,最终掩饰不住,嘴角抽动起来。
桑平叹道:“楚伯伯呀,看你这样子,你应该是知道了对你下手的那个人是谁了吧。”
家里面就这些个人,楚父还能怀疑到谁头上去!
楚父并没有指名是谁。
他心里难过,同时又懊悔不已。
“都怪我呀!”楚父痛苦的叹了一声。
施若云道:“楚伯伯,你是受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