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真挚地保佑。
这里要钱,那里要钱,一顿操作下来归自己的也就是那么一丁点。
张道长本打算到辰州府买房买地方便家里的小牙子读书,现在倒好了,被孙山逼捐,计划泡汤。
小徒弟伺候着张道长起床,低声说:“师傅,我也不知道孙大人来作甚。甭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咱们快点出去迎接。
孙大人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面由心生,一看那模样就不是好人,实际也不是好人。
哎呀,每次遇到难事都往咱们城隍庙推,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父母官的。师傅,咱们倒霉,遇到这样的贪官污吏,除了忍只能忍。”
好似想到什么,小徒弟自我安慰地说:“师傅,做官的是不是三年一任?孙大人来咱们沅陆县第三个年头了,今年应该是最后一年吧?哎呀,祈求老祖快把孙大人调离,来一个好的父母官....”
话还未说完,就被张道长一巴掌拍下去:“你这张嘴给我注意点,免得祸从口出。”
小徒弟讪讪地挠了挠头:“师傅,我就在你面前说说而已,哪里敢往外面说。”
张道长和小徒弟穿戴一番,急匆匆地跑到大门迎接孙山。
只见孙山一身官服,抬头挺胸,气势昂然地大跨步走了过来。
暗暗地嘀咕着:穿上黄袍也不像太子。
啧啧~~官服好看,孙大人那一个丑!
想是这么想,脸上的谄媚就没停过。
张道长往前一步迎接:“大人大驾光临,老道.......”
话还未说完,就被孙山打断:“道长,莫多礼。让全体灾民出来,本官有事要说。”
哪里有空与张道长虚与委蛇。
他,孙山,忙得很!
张道长见孙山找灾民,而不是找自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快速地领着杨捕头到灾民临时安置点,把所有灾民引到院子里,就连奶娃娃也不落下。
灾民终于见到好久未露面的孙山,那一个激动。
不管不顾地上前喊道:“大人,我们要回家,大人,我们要回家......”
这些日子,灾民本来想时不时到官府“骚扰”,突出一个要回家的迫切。
只不过皇帝死了,整个沅陆县戒严,除了日常生产,谁要是在街上晃荡,就抓谁下大牢。
不是说笑的那种,还真抓。
听闻某某富商的纨绔少爷,不听劝诫,三更半夜玩刺激,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