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旗瞬间觉得脊背一寒,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越旗跪在地上,面有冷汗低落在地,发出啪嗒的声响,赵珏冷哼一声,如今一看,那婢女没说错也八九不离十了。
难怪越月和他形影不离,还说是以前都是这般陪伴着他的。
话是假的,他华阳的皇后自是一直都陪着他的,但自知分寸,在他忙于朝政时也不会不看眼色的打扰他,更何况,但越月可不是华阳的皇后!
想到近日上朝以来多数大臣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是顾忌越月在他身边,想到这里,赵珏脸色更加寒厉。
越旗强打起精神来,若是承认了这罪名,谋害皇上,越月是要被杀头的。
越旗双手抱拳,伪装平静的看着赵珏,开口回道:“回皇上,臣不知何罪之有,请皇上为臣答疑解惑。”
赵珏见状欲怒,但越月已经推门而进。
越月一进来便见到自己的兄长跪在地上,赵珏面色不佳,心中一竦,装作无事的端着刚做好的燕窝走到桌前,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人。
越月见越旗虽跪在地上,但神色并无不妥,松了口气,想来事情还没有败露,那这时就应该扮演好她的“知心皇后”。
“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何要罚越将军呀?”越月放下托盘,将一盅燕窝轻轻放在赵珏面前,见赵珏一直盯着自己,虽觉得目光透着些寒意,但越月参透不了赵珏复杂目光里面包含的东西,还觉得是赵珏在看她,面色微赦。
“皇上,您这么看着臣妾,臣妾会…”越月含羞带怯的用手指捻着挂在腰间的流苏,赵珏瞥了一眼,觉得头部有些隐隐作痛,微微揉了揉眉心。
他看着眼前这双手,突然想起了另一双手,比
越月的要更娇小,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越想越觉痛,赵珏摇了摇头,仿佛把那幻象挥去了般。
“近来京中治安如何?”敛下心神,赵珏一如往常般询问,越旗却不敢放松,在厉斥后的平和绝不是好转,而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仔细思考一番,确认最近京城的确平和,除了敬仰原皇后江佑希的国民颇有微词外,越旗整理好思绪后回道:“近期京中平和,唯有一些愚民不理解皇上您的政策,有些微词罢了。”
赵珏冷笑一声,把越月吓了一跳。
她自从给赵珏下了蛊后,赵珏对她颇为优待,态度虽不如对江佑希那般温柔,但也称得上温和,何时见过赵珏这般脸色?
自家兄长是说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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