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放开了她。虽然舍不得,但是再不放开她,恐怕真要生气了。
“我跟魏容的事,已经公布出去了。”傅清也说,“我不能让他难堪,还是那句话,咱俩早就过去了,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当当朋友,偶尔见个面,难道不好吗?”
苏严礼并不愿意接受当朋友这一点,可他知道他再犟下去,她就得甩脸色说朋友也不需要做了。
傅清也是干的出来这事的人。
毕竟她的思维跟一般女人还是有些不同。
他勉强稳住自己,笑着说好:“那我还能经常去看孩子吗?”
“也别太频繁了,外头人撞到会说闲话。”傅清也说,“你就偷偷来,偷偷走。”
做贼呢。
“……”苏严礼说:“好。”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傅清也待不下去了,她耽误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司机帮她提好行李箱,上车以后,司机看着后视镜,只觉得男人眼睛似乎有点红,还伸手擦了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抹眼泪。
……估计不是。
司机绝对不相信这个从自家老板头上薅了很多羊毛并且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男人会是这么脆弱的人!
傅清也回了傅家以后,就又开始了管束比较多的生活。
傅母可不像苏严礼那么好说话,她是绝对没有资格挑食的,只能吃特定的饭,不像苏严礼半夜还愿意出门给她买小吃。
“妈,你也太不好说话了,我在苏严礼那儿,我吃的比回家自在多了。”毕竟差距太大了,让她落差也大。
傅母道:“你自己要回来的,怪谁?”
傅清也:“……”
得。
她无言以对。
但傅清也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苏严礼就上门来了,给她送了饭。
魏容也在,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都像看不见对方一样。
傅母在旁边尴尬极了。
这两个男人吧,一个她女婿,一个未来她外孙的爹,这多想她女儿养了两个男宠似的,还都是那种眼高于天,平常都不理女人的,家财万贯的男宠。
苏严礼见她下来,就把饭递了过去:“我听阿姨说你吃不管家里的饭菜,我就趁着中午休息给你送过来了。”
他把包装打开,作势要喂她,傅清也避开了,说:“我自己就可以。”
苏严礼的手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没有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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