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吗?”无错不跳字。长宁礼貌的问道。却有些不舒服,外公向他们提过自己和文煦,却没有对自己和文煦提过他们,是为了保护他们吗?
“是的,你认识爷爷”中年人身后的少年听到文永福的名字,整个眸子都亮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对文永福有极深的濡慕之情。
听了这话文煦身子一震。以前,他一直都是叫外公叫爷爷的。只是后来回盛京以后,才改为叫外公。
“你们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呢,要是我们以前也认识就好了。”少年坐到长宁身边极为热络的道。
相比起少年的欢快,更显得文煦极为阴沉。
文煦的自尊心太强了,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长宁暗想,看来得找个时间让文煦和外公好好谈一谈了。可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生分了。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长宁随意问道,“你大大了?”
“我今年十九岁了。”少年拍了拍胸膛,大声说道,似乎十分自豪。长宁见他的样子十分有趣,不禁莞尔。她轻轻拉着文煦的手安抚着文煦。对身边的少年道,“看来你和文煦差不多大,他也是今年十九岁。”
少年看了文煦一眼,似乎有些惧怕。再看看长宁,露出灿烂的微笑,“是吗?我是夏天生的,我娘说我出生那天整个大陆的荷花全开了,可神奇了。长宁姐姐,你就叫我阳子吧?无错不少字爷爷他们都是这样叫我的。”
文煦原本低着头,猛然间抬了起来。长宁的身子也是一僵。
这也太过巧合的。文永福的孙子竟然是和文煦同一天出生的。以前文煦就曾说过,他出身那天,荷花在一夜之间全部盛开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总之是个奇迹,那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长宁将目光向中年男女看去,只见他们的目光都停留在文煦身上,似乎充满了探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切都似乎是一场梦幻一般。突然多出一个亲戚,而且还是外公文永福从来没有提过的孙子。更巧的是他竟然和文煦同一天出生。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存在的?”文煦突然开口问道。此时他虽然神色冷淡,可是似乎已经平静了不少。
中年男女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声。倒是那名叫阳子的少年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从聆听那里知道的啦。”
聆听是什么?长宁和文煦都不知道。
长宁想起少年刚刚叫她长宁姐姐,疑惑的问道,“你刚刚好像叫了我的名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是外公告诉你的吗?”无错不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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