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挑,眼内闪过些许不耐之色,“妹妹好好待在洞内等我们,怎么跑到这外面来了?现在可不比在家里,事事都有族长和老夫人为你做主。外面的坏人多着呢,别看有些人长得人模人样的,实际上心却是黑的。专门喜欢败坏女孩子的闺誉,欺骗单纯的小姑娘。妹妹可千万不要上当了。以后哥哥不在的时候,一定不要独自出来,知道吗?”无错不跳字。
他说话时难得的表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长宁在心中暗笑不止,面上却装作有些怯弱的样子,柔柔答道,“哥哥说的是。”
贺木华三人面色立刻变沉了下来,脸黑得似锅底。之前只是不想撕破脸。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辱我们?
气氛变得拔剑张弩起来。
文煦向前一步,直接将长宁护在身后,将君无忧放在长宁旁边。拨出长剑,剑气瞄准贺木华。他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向谨慎的长宁绝对不可能在她不能动用玄气的情况下,自己走出洞穴。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眼前这三个人强迫她出来的。他想到这里不禁眯起眼睛。有他的护身符在,长宁的安危因该不成问题。但这些人也实在应该得到教训。
反正在这里就算杀了人,外面那群老不死的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将自己怎么样。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霸道强势地剑气如洪水般倾泄而出。
剑尖直指的贺木华。
贺木华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冷汗直流。他的修为只是四阶上层,而文煦已经进入五阶,虽然之是一阶之差。但在这种霸道强势的剑气锁定之下,贺木华无论怎样挣扎,都没能做出任何地反抗动作来。他只觉得身上的玄气好像凝固了一般,和自己的身体一般,动弹不得。迎面而来的剑气中含着如同实质的杀意,让他从所未有的胆寒。这人是从修罗场出来的吗?怎么可能有这般重的杀气?
以前的情报竟然从未得知这一情况。看来大皇子还是低估了他。没想到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藏拙。他现在无暇去细想这些了。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吗,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贺木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力过。如果说之前墨文煦和柳清溪的语言上的不客气,让他不自在,不适应。那么现在实力上的差距,让他十几年来建立的优越感、自尊心在这一瞬间全部轰然倒塌,即刻已溃不成形。
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目光变得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他现在真正体会到,什么是钻板上的肉。就是他现在这样。
“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