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坐会呢?”
长宁对于他这副谦谦君子模样实在是感觉吃不消,只觉得肠胃都要开始涌动,有些想要呕吐的感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人。简直虚伪到极至。她有些厌恶地冲他们二人摆摆手,便带着海无涯离去了。
留下一脸阴晴不定的凤观洋和一脸不愉地君无垢站在原地。
二人一路顺当地回到柳府时,暗护已经将年轻人放到长宁房内的一个小榻上,并且细心地为他上过药。
长宁正准备让人将他搬到董医师那里,请董医师帮忙照看。突然发现自己的房间还有一个人。
“文煦,你来了。”长宁看到文煦后笑着和他打招呼道。
文煦有些不高兴地看着躺在榻上的年轻人问道,“他是谁呀?”
“哦。我们刚刚在路上拣回来的一个病人。”长宁随意地说道,又想起他的来意,高兴地问道“你这么快又找到紫莲根啦?”
文煦看了一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年轻人,缓缓地从袖子里再次掏出半根紫莲根,“都给你了,短时间内再没有了。那个董医师究竟研究出来没有?”
长宁欣喜地从文煦手中接过紫莲根,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这是在你家里拿吗?你爹爹没有说你吧?无错不少字”长宁说完又想起文煦的家是在皇宫,比自己家还要复杂得多。而且现在宫里最有权势的女人是皇后和贵妃,都和文煦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可能是敌对关系。他在宫里的情势一定很坚难吧?无错不少字
“要不我先借用着,等过几天让我大伯想办法弄了还你?”长宁小心地对文煦问道。
文煦听了长宁的话,有些不悦起来,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是送给你的。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见外了?”
“我只是担心你拿了这个会影响你在宫中的情势。你母亲现在又不在了。虽然你爹爹对你多有疼爱。可是他毕竟不止你一个儿子。而且他还有那么多女人,每个女人或儿女对他都会有些影响力,如果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影响你们之间的相处,或是让他们都针对你,那就不好了。”长宁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担忧。
文煦听完解释突然笑了起来,“你这脑袋里都在想些啊?这些紫莲根虽然难弄,却也不是珍稀物品。我自然有自己的渠道。你以为我在盛京这几年都是白待的呀?有你提供给我的金钱做启动资金。这些年我也做了许多事的事情。”
长宁的情报上好像从来没有显示到这一点,长宁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文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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