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是武将,手下有不少的兵马,容老大人在朝中任要职,柳月与容珏是自小订的亲,如果他们反目,大齐的朝廷定会受影响,所以我们又把目标对准了容珏,这才寻到小齐氏,将她送到了京城,几年之后用她来算计容珏。”
连生听完,不由抿了抿唇,这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柳诚与岳母和大舅舅渐行渐远。
为什么岳母和安安被掳走之后,居然没有一点踪迹可寻。
为什么小齐氏算计容珏之后,当时的柳诚逼容珏对小齐氏负责。
“你们的大祭司有这等本事,那他岂不是想改谁的记忆就改谁的记忆了?”
连生在想,这个大祭司如此恐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他死。
夏荷干笑了几声,“这种秘术一旦实施,对实施者伤害极大,大祭司苦练五十年,才摸出一点头绪,也该着柳诚倒霉,他是接受秘术的第一人,大祭司本想着成功了,将来有机会对你们的圣上下手,可没想到成功后他便双眼失明,双耳失聪,口不能言,对了,他记忆全无,现在南国就只能养着他。”
连生这才放下心来。
这就是练邪术的反噬,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他。
隔壁,一墙之隔,柳安安紧紧靠在墙边,握紧双手,紧咬牙关,小脸苍白一片。
荣国公跟在一边,嘴里也满是血腥味。
他将小外甥女揽在了怀里,大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满是怒火。
自从父亲带回大齐氏后,纳了她为侧室,母亲与他便有了隔阂。
引狼入室?
呵呵,夏荷说得对,引狼入室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仁宗帝和太子殿下走了进来。
柳安安抹了一把眼泪,与大舅舅给圣上、太子殿下见了礼。
“不必多礼,安乐呀!”
仁宗帝看着眼睛红肿的柳安安,这心里也不好受。
“朕欠你和你娘一句道歉,老二他是清白的,他背了十余年的黑锅,该还他一个公道了。”
柳安安这会脑子有些乱。
她看了一眼大舅舅,荣国公也没有明白圣上什么意思。
仁宗帝继续说道:“当年大齐朝廷混乱,李家把持朝政,先皇恨不得把朕弄死,老二与靖远侯一直是朕的人,靖远侯一案后,朕便觉得这里有事,一直有人在搅乱朝堂,在谢云平和李仁义之外还有一股势力,老二一直暗中在查,可惜没有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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