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陛下最近没有给墨则深写信,想来是把他给忘了。
再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信上还说康元帝想念墨则深,墨则渊让他尽快回来尽孝,丝毫没有提出外派之事。
看来是真的给忘了。
这是好事!
陛下倘若真的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把自己之前的精密计划给忘了,这对镇南王府和土司府都是好事。
只是,她还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一切全凭猜测。
陆清棠将那封信收好,便瞧见蔻丹推门而入,那张清丽的脸上很是不高兴。
不用猜,肯定是因为曾克的冷落导致的。
果然还是套路最得人心。
虽然有点不太道德,但陆清棠也是出于无奈。
谁让蔻丹这个丫头嘴巴太硬,她也只好使出这样不太光彩的法子。
陆清棠看了一眼蔻丹,便对一旁的墨则深说:“你先去床上睡,我还要梳妆。”
墨则深一脸茫然,“大晚上得梳什么妆?”
说着,一手扯着她的衣角,小声道:“一起睡吧,何必让我等你。”
看着他殷切中带有挑逗的双眸,陆清棠立马猜出他的想法。
她心里头憋着笑,又道:“王爷,女为悦己者容,自然是要光鲜亮丽才好。”
一听到这话,墨则深的脸上当即浮现出了笑意。
他乖巧地点点头,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撩开里间的珠帘。
陆清棠忍不住撇撇嘴,果然还是套路最好用。
当然,她才不屑于用色相去维护自己的婚姻,只是骗骗墨则深玩玩儿而已。偶尔哄一哄自己的男人,也算得上是闺阁情趣吧。
她转身来到外间的梳妆台前,拿起桌子上的木梳交给身后的蔻丹。
这个梳妆台上只有一把梳子,首饰全都在里间的梳妆台里,只需要蔻丹给卸下钗环即可。
蔻丹的手很灵巧,即便在心情不太好的情况下,也能轻车熟路地将陆清棠满头钗环卸下,又拿起木梳轻轻为她梳头。
黑檀木的梳子轻轻按摩头皮的感觉很舒适,让陆清棠放松许多。
只是偶尔会让梳齿扯到发丝,让陆清棠忍不住皱眉。
这都是平时从来都没有的,蔻丹一向都很仔细。
陆清棠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蔻丹神色哀伤,有些心不在焉。
嘴角轻轻扯起一个笑,她问:“蔻丹看起来有些不高兴,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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