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嫔妃,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
“是啊深儿,母妃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导你的,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宁妃在一旁立马附和起来。
然而墨则深却冷眼看向她,唇角浮出一丝冷笑,“母妃不是说不用把这些宵小之辈放在眼里吗,还教儿子不用把她们当人看,怎么如今照你说的去做了,母妃又换了一副面孔,儿子实在是不懂。”
此话一出,刚刚还得意的宁妃立马失去了颜色,嘴角得意的笑容逐渐开始僵硬,还没等她开口,又听见皇后笑道:“我当是什么,深儿,你母妃教你教得不对,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是,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墨则深立马顺着皇后的话回应着。
康元帝见他们几人演着戏,心内极为不悦,他轻咳了两声,又看向蒋才人道:“蒋才人,你说你有人证,人证在哪里?”
趴在地上满脸惨白的蒋才人这才挣扎着爬起来跪好,“回陛下,人就在寮房内,徐公公过去把人带过来就是。”
她气喘咻咻,脸色惨白,脖子上的青痕十分显眼,看来刚刚墨则深的力道还真不小。
听完这话,康元帝朝一旁的徐公公摆手,徐公公立马转身离开,不多会儿就带来的“人证”。
所谓的“人证”正是陆清月。
她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面色煞白,如同宣纸一般,走起路来虚浮无力,看来被花柳病折磨得不轻。不过这都算轻的,至少她还能活着,还能走路,这命真是够大的。
一开始的时候,除了陆清棠,没有人认出她,直到她向墨则深行礼,自称自己是陆清月的时候,众人才深感意外。
墨则深以为自己听错了,打量她一番后,这才认出她。
“陆清月?”墨则深皱着眉看她,“你怎么……”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抱着怀里的墨茉向后躲,生怕小墨茉被她传染了。
陆清棠撇撇嘴,也抱着墨宝往后退了退,她不是怕传染,只是单纯觉得她恶心。
原本陆清月见了墨则深是十分欢喜的,尽管那陆清月见墨则深和陆清棠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自己,自尊心的驱使下,她立马恼怒起来。
她满脸堆笑地看向陆清棠,道:“姐姐不认识我了?要不是你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与他人勾结却诬陷我,还设计将我赶出王府,你真是好狠的心呐!”
陆清棠:“……”
这谎话说得可真六,说来就来,还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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