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胆子。”朱见济也是没有再说下去了,反而看向了这台上。台上的人也是早就换了一班人,台上的女子显然是台柱子,也是淡妆也是透出几分妩媚。时不时悠悠地看向这朱见济,显然也是透着一些一飞冲天的愿景。这让这轩辕尘也是不由得嘴角一勾,这在朱见济的眼里,反而觉得有意思。
“怎么了,你觉得她们很可笑?”朱见济也是看向轩辕尘问道。
“不,我反而觉得她们挺厉害的。”轩辕尘也是认真地开口说道,“人生要么一直在底下,要么就爬起来,这个渠道很多,她不过是选择了最适合的自己的。我笑的是她选择了一个最困难的目标。”
朱见济则是轻声道:“因为这要是赢了,那可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了。”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熬住着深宫的。”轩辕尘也是看向朱见济也是开口说道。
“这不像你了。”朱见济也是开口说了半句后继续说道,“也是,若是你还是你,也就没有限制这样的事情了。”
轩辕尘也是笑着继续说道:“陛下我们都变了,我不过是变得更加有感情了。”朱见济也是安静地去听着一首曲子了。那台上的女子感觉到朱见济也是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后也是笑着唱道:“列公不能知道!老王宫中晏驾,二位千岁执意不肯登龙接位,相邀列公议论江山大事。大千岁?遵父命不坐。二千岁?遵天命不坐。老王爷晏了驾龙归海岛。二千岁情性拗不坐九朝。哪一家有力臣将位坐了。二千岁到此来再作计较。老父王晏了驾龙归海岛。不由得弟兄们珠泪双抛。来至在议事廷文武喧闹。恕臣等接驾迟罪有千条。哪有个为子者不听父教,粉其身碎其骨报答劬劳。贤御弟登九五何须谦套,养老院有愚兄侍奉年高。老父王晏了驾错传口诏,哪有个弟坐位兄王来朝。到明日龙会期金殿打扫,众卿等保兄王驾坐龙朝。二千岁休得要情性执拗。兄让弟弟推兄所为哪条?或是兄或是弟将位坐了。也免得为臣的常把心操。众卿家休得要再三议闹,王的心似明月照透九霄。我也曾对苍天把誓来表,二贤弟坐江山不差分毫。闵丞相受父王托孤口诏,必须要保御弟驾坐九朝。议事廷辞文武王心死了,落一个散淡仙快乐逍遥。大兄王他那里扬长去了,不由得叔齐弟珠泪双抛。”
“你也是可惜,若是朕是开国帝王,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能共享天下。”朱见济也是笑着说道。
轩辕尘也是白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朱见济也是知道这轩辕尘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故而也是笑了笑后说道:“你这也太坏了,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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