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异议,扭身走了过去。徐湘和方潇也是把掀开白布的工作交给了牧流,牧流也是轻声地走到哪具尸体旁边,将白布从头部往下扯了下去。露出的是一张苍白但却绝美的容颜。她的睫毛又密又长,尤其的黑,一根一根的,就像被浓墨染过一般。但此刻配着这张毫无血色的脸却是一种透心的凄凉。
“牧流你把那把飞刀拔下来。”方潇也是说道,毕竟大晚上收回来的尸体,也就没有让仵作特意赶过来。当然就算仵作验了尸体,方潇他们估计也不会太当一回事。
“好。”牧流也是将这把飞刀拔了下来递给方潇。
方潇也是接过这把飞刀自己看了看说道:“这刀倒是普通的异常,甚至一点暴露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这倒是在意料之中。”牧流也是说道。
方潇也是将刀尖放到鼻尖闻了闻后说道:“难道是见血封喉!”
“见血封喉?这种东西真的有吗?”牧流也是眨了眨眼后说道。
“这东西其实只是一种植物,生在南部。当然也是一味药,其鲜树汁具有强心,催吐,泻下,麻醉之功效。种子具有解热之功效,多用于治疗痢疾。不过这东西只要稍稍变化就是致命毒药,所以也就有了见血封喉的外号。”方潇也是解释道。
“这么说银鹭就是死于这见血封喉之下?”牧流也是问道。
“可以这么说,我虽然可以让谢银鹭将她自己吃进去的毒给逼出来,但这刀尖上的毒却是直接奔着心脏去的。”方潇说着也是脸色不佳起来。
牧流也是从方潇手中把这把刀接过来后说道:“这刀我有点眼熟。”
“你见过这把刀?”徐湘也是开口问道。
“这刀很像计处堡的手法。”牧流也是看了看说道。
“计处堡?”方潇也是一愣问道。
“武林上一个制作武器的地方。现在武器榜第七明月夜就是他们的手笔。”徐湘也是解释道。
“能搞到南边的见血封喉,又能用上计处堡的武器。看来这人的手笔也是大的惊人啊。”方潇也是说道。
“嗯,但是无论是多大的背景,我都要把他抓出来。”牧流也是说道。三人也是继续查验这谢银鹭的尸体,一会儿后一份尸格也是出现在了牧流手中。
“就是两种毒,方潇你确定这刀一点影响也没有?”牧流也是开口问道。
“这飞刀的手法其实一点也不稀奇。”方潇也是说道,“你看着刀口并不深,而且当时我和谢银鹭都是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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