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挠痒痒一样。
看见没有,这不好好背书了的后果,连打个人都没力气。
“舒服~”胡休歪着脑袋,今天背刚好有些痒,她这挠的技术还不错。
“扶我起来。”胡休觉得差不多了,在拖下去,就得到辰时了。
“嗯。”拉木麻溜的砸下最后一个拳头,坐在一旁拽胡休,她也觉得她这般砸一点用都没有。
不仅气没消,自己反而还砸的手疼。
“那我就先走了啊。”拉木拽起了胡休,这便打着招呼,出了门。
“还有我呢……”拉木委屈的都要哭了,这么闹了半天,还不让她出去。
“你洗漱完了,自己来膳厅,怎么,还想我背你去啊。”
这便扭头看向了那护卫,从怀里面拿出一把碎银子,“这几天,麻烦你们了,这点钱,虽然不多,但够你和兄弟们去酒馆搓一顿啊。”
那护卫瞧着,这一把好歹有十两了吧,只要不卖好酒,都够搓好几顿了。
“谢谢,爷。”这眼巴巴的就把钱捧着了,例外那守着,三个方向的兄弟,也过来了,就像是鱼闻到腥味,后面的事情,胡休就不去管了,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膳厅,哺食
整个膳厅静的只有吃饭的声音,不是没话,而是规矩,吃饭的时候,不说话。
静静的看着胡休几乎把菜全吃完了,这像是饿了十几天一样,却也是正常,昨天补的那些气血只是勉强够他醒过来,再说补的那些生气还是需要过滤,才能变成血气,身子还是虚的很。
不过就算这样全吃光了,也只是吃了个七成饱,这不吃还好,越吃越饿。
“乖玄孙,九儿还没醒嘛?”高祖母问道。
“今天下午,或者明天醒,高祖母你不用太过于担心,人肯定会醒的。”
因为夫渚的无比自信,所以弄的胡休也有些被传染了。
“那就好,”高祖母也定了定神,“今天你们都不要出去了,外面不太安全。”
“嗯,好。”外面的确有些不安全,张知县死了,临时知县是冯家的,好在有胡休和高祖母在,至少明面上他们不会搞小动作。
可那些无知,甚至本就有异心的家伙,不也不在少数,现在肯定有些人就盯着这看呢,不出去倒是能少许多麻烦。
昨天这张知县一死,那天晚上,不管是瓦子还是街道,打架斗殴的,多了不少人。甚至还有的被打死了,衙门的人都忙疯了,到处都在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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