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眼神的,不是好色,就是贪财。
而庖丁和酒楼掌柜的也算有一点交情,知道一点他的为人。他不贪恋美色,见了一个貌美的小姑娘还流哈喇子,那小姑娘必定就是他的摇钱树了。
齐王妃吃了一口,就让丫鬟把姜汁撞奶拿去倒掉,她再喝几口香茶掩盖住姜汁留下来的味道。
“你的意思……碧澜姑娘除了会做胭脂,还会做菜了?”
庖丁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小人的比方可能不太恰当,但道理是对的。小人也不清楚您何以对做这道甜品的人如此执着,却也想为王妃排忧解难。”
齐王妃道“那我给你个机会,备马车,去秦府。”
王府的车马才刚套好,阮妙菱就得到了消息,她也没多想。
带上崔贵妃交待她制作的毒药,又禀过秦夫人,出了秦家,正好和驱车赶来的齐王府马车擦肩而过。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只是崔贵妃在催她了,催她赶紧给自己下毒,她才会动身回家。
只是她没想到,谢敏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徐府。
他回来得太早了,距离成康帝任命汉王为南疆元帅还不到五天。
谢敏又不是长了一对和雷震子一样的翅膀,能在眨眼之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徐元提前暗中做了她不知道的准备。
谢敏见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徐府,同样愣了片刻,那硕大的斗篷都遮不住他惊讶的神情。
“谢大人……夫!”
金亭从门内出来,因为谢敏是悄悄赶到京城的,他没有大声张扬。
可突然在自家门口看到阮妙菱,想不惊讶都难,尤其还当着谢敏的面。
“碧澜姑娘也来了啊,真是凑巧了。”金亭一边说,一边把两人往里边让。
等谢敏和阮妙菱都进门了,他又谨慎地扒在门边左右观察,最后轻轻把门阖上。
“金管事,徐大人在信中提过,只要我一到徐府,就能看到我家夫人,你看……”
谢敏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香巧离开平阳府的时候,把有身孕的事情瞒得死死的,愣是没让他看出端倪。他当时要是知道了——
也许香巧就是怕他知道,担心他会把她扣在平阳府,哪里都不准去,不得已才隐瞒。
“兔月,你带谢大人去见香巧!”
长廊那边,兔月正拎着一只母鸡,叽叽咕咕地和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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