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汉王,少不得要跟在汉王左右。
既然汉王不用去南疆,说明谢敏也不用去。
哈!
原来这么简单,公子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看金亭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徐元决定再告诉他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谢敏不仅不用去南疆,还会入京继续做刑部侍郎。”
“小的这就告诉香巧去……”
金亭走了几步,折回来道:“还是不说了,等谢敏到了京城,香巧会更高兴!”
东方亮提着一壶酒,晃晃悠悠踩着石板,一格一格数着跨步向前。
晚风里不知道谁家的小姐又在练琴,不过这阵琴声很快就被一个颇为凶狠的声音打断了。
听起来像是个悍妇。
“学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这破琴缺音少调……给我磨豆子去!”
悍妇骂了一刻钟,摔门回屋睡觉。
她女儿推着磨盘抽抽搭搭的,不敢哭出声,墙脚那把破琴断作两半,弦已经被插在琴身上的斧头劈断了。
看了一眼,东方亮摇头,一跃落地。
没走几步,断断续续的琴声又想起来,不成调子。
他驻足听了一回,哦了一声,“是别家的。”
走的这条胡同靠近人家的后院,天暗人少的时候很能听到一些有趣无趣的内容。
“我的儿啊,上好的古琴,特意请师傅专门给你打造的!”
温柔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飘出墙。
“我不想学了……听说阮家三小姐琴棋书画什么都不会……照样嫁了位状元。”
这家就有趣了。
东方亮煞住脚,七摸八摸爬上了墙头,躲在茂密的树后。
妇人劝道:“各人有各人的命,人家是公主的女儿啊,你娘我只是个几品官员的夫人……只当是娘求你学了,将来到了夫家才有头有脸。”
“有头有脸又能怎样?我不学照样有头有脸。”小姐扯着母亲的衣袖,软软地撒娇:“娘还不如教教我怎样打理家务事,怎么与人往来,将来到了夫家做的可不就是这个麽。”
琴棋书画,那是学着玩,为了陶冶情操。
离了父母在夫家生活,靠的可不是劳什子的精神食粮,能力、钱以及想法一个都不能缺少。
当这位小姐和丫鬟讲这些大道理的时候,丫鬟还似懂非懂,墙头的东方亮却频频点头。
“看来古人也不是个个都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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