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吧?”徐元掀了盖头,神色担忧道:“这冠带着最压脖子,还是卸了好。”
上辈子她就承受不住,这次能好受到哪儿去?
被徐元推着到妆台前,阮妙菱定住,扭头问:“先别急,我问问你,这样好看吗?”
上辈子她没心情问,更不想问,可这次她要好好地问上一次。
不然脖子白受罪了。
徐元认真的从发冠顶一直打量到绣鞋鞋面,眼睛弯弯,道:“不好看。”
阮妙菱立时圆了眼。
“夸我一句好看能怎么样啊?”
“好看是形容别人的。”徐元嘴角挂着笑,抬手替她拆发冠,“你在我眼里,最美!”
头顶一松,阮妙菱整个人也跟着松快了,笑着去取簪钗。
“嘴儿真甜,皇上赏的丝窝糖准是全进了你的胃。”
“他赏的我一口没吃。”
心里骂他傻,除了最后一根簪子,阮妙菱才道:“那以后当着他的面,你也不吃?不吃可是要被治罪的。”
“就今天不吃,不想让你不高兴。”徐元说着去端了碟蜜豆团子过来,“我偷偷藏在袖里给你带来的。”
阮妙菱不想扫了他的兴致,他大概是忘了她不吃红豆的。
“醋了?”徐元呵呵笑了,“我都记着的,蜜豆我吃,团子归你。”
两人吃完一碟,把交杯酒也喝了,坐在床沿说话消食。
大体上一人讲从天没亮起来做了些什么,遇到谁说了吉祥话,穿喜服时闹了点笑话云云。
阮妙菱说话的时候,徐元盯着她搭在床沿的一只纤细的手,她看过来了,他急忙抬头点头附和,手自然从膝上滑到床沿。
“娘从宫里回来以后,家里比之前更忙了,润香脚不沾地都没工夫和问儿她们说话。”
席上吃酒的时候,汉王对徐元提了这事。
大家原来猜想的是,宝贞公主要等女儿回门之后才动身,却不想成康帝催得急,明天一早就得出发。
徐元覆上阮妙菱的手背,四根手指伸入她的掌心,强而有力地握了一下。
一夜之后,两人就要分别了,可他们眼下连想要嘱咐的话都还没开始说。
“明天我跟着娘一起走,你就让香巧住进来,以免外人看着起疑。如今你府里的人,不是个个都干净。”
徐元点头:“我会看着办。”
提到香巧,阮妙菱想起她抚着肚子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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