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不到放下。
她伤害了他最亲爱的妹妹,几度和她打交道,她都隐瞒自己的身份,还一直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这让他怎么能够放下!
什么狗屁的“菱妹妹”,她就是个贼,世上最喜欢偷奸耍滑的贼!
江采芙轻叹。
“咱们回家吧。”
……
送走满心愧疚的曹沁,阮妙菱回到院里,暮色已是四合。
穿过碧纱橱就听到屋里有换衣裳的声音,她快步进去,不料撞见徐元背对着屏风在换药,桌上搁了一套簇新的衣裳。
上次替他缝伤口,只剪开了一块衣料,而且当时血肉模糊,她也没仔细打量徐元的身材。
“这么早回来?”
徐元扎好结,飞速穿上衣衫。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阮妙菱却看清了他宽阔的后背上有几道颜色已深的疤痕,不用手去触摸,也能明显的看到疤痕比周遭的肌肤要高一些。
穿上衣衫的后背乍看并没有很宽阔,反而柔柔弱弱,风一吹就能倒了一样,十足的文人身子。
就近在桌旁坐下,见徐元穿好了衣裳又去蹬鞋,阮妙菱隐隐想到了什么,嘴上问道:“大晚上的不到哪里去,你穿鞋做什么?”
腹部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徐元只弯曲了一会儿上半身,就已经面色通红。
“我该回去了,汉王只给了我五天期限。”
“他开始放手让你做事了?”阮妙菱想到这几天他躺在床上,总是本不离手,原以为他是在看书。
徐元点头,“想必我是皇上指派的,汉王比较放心,这也是好事。一些站在汉王阵营,或准备站在汉王阵营的人,都希望巴结我,这阵子学进收礼收到手软,跟我诉苦,想把金亭叫回来。”
“金亭算账功夫了得,云南的矿山转手得也差不多了,是该让他回到你身边做一做其他事。”
徐元有更远的目标,可堪大用的人就是金亭,且不说金亭是自己人,论能力和应变能力,金亭都在学进之上。
“那你准备把香巧召回来吗?”徐元反问。
当然想,但是没必要。
阮妙菱笑了笑,“香巧名义上还是你的丫鬟,到时候她回来跟谁?她眼下跟在谢敏身边,还能替你把控方向,回来就是大材小用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徐元学着她的样子笑了一下,“秦指挥使一日不回京城,说明还会有变化,等风头过去了,再叫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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