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阮妙菱不让她到里屋说话,好像里面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就已经让她觉着奇怪了。现下又一反常态的唉声叹气,但凡跟阮妙菱关系亲近的,都不认为她会是满腹愁绪的人,便小心推敲起阮妙菱的心思。
“莫非你还想去看世子的选妃宴?”见阮妙菱不否认,曹沁干脆起身到她身旁坐下,“你和世子并非亲生兄妹,这样操心他的选妃宴会否不太合适?”
阮妙菱刚要开口辩驳,曹沁的手指已经抵在她的唇边。“你先听我说完,若是觉得我说得不在理,再辩驳不迟。”
和曹沁交往已有一段时日,知道她并非强词夺理的人,阮妙菱也就不急着解释,坐正身子且听她细细说来。
“承平王与公主是同胞姐弟,两人自小感情甚笃,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是没亲眼见过,也听人提过两句。公主府被一场大火烧了以后,承平王不忍公主和你无处安歇,便把你们接到王府小住,此事外人说起来都要赞一句王爷深明大义,我也认为无可非议。
可你得清楚,有称赞的就必然会有无端谩骂的,却不能说他们一错一对,因为他们各自都只看到了这件事的其中一面。为什么众人交口称赞时,总会有一两声杂音?那是他们看到了隐在表面下的内里,可却又看得五分真五分假,就信口胡诌起来。”
曹沁说得头头是道,阮妙菱听着入了神,见曹沁停下来喝茶洇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即便自己在内宅里和阮妙仪相看两厌的斗了七年,有些事还是处在门外汉的程度。
东方亮曾神神叨叨说过一句话,对手会相互成就彼此,如果你的敌人是头猪,那么你永远不会杀出重围。
她那时不懂,经历了许多事,再听曹沁娓娓道来,豁然开朗。
曹沁握住她的手,贴心道:“在你身边的丫鬟婆子因为清楚你为人处世如何,个个都一心向着你,若是在外头听到些闲言碎语,为了你的名声便不会与人强争个高下。而高墙之外的人呢,凭着自己狭隘的见闻,臆想编造出一些屋檐下表兄妹暗生情愫的戏码,加上无人压制,越发放肆,久而久之,再好的名声也都被他们抹黑了。”
问儿插嘴道:“可在外头并没有人敢这样说,谁敢说,我一个拳头打断他们的狗牙!”
正在往栀子花瓣上洒水珠的阿暖听了,噗嗤一笑。
“你就是缝了他们的嘴,也还有手,砍了他们的手,也还有别的法子,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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