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丢。
“爹在京城由你照顾,你倒好,弄得爹害了一身毛病回去,每日都得汤药伺候……你送回去的那些钱,全都送进了他五脏庙里,哪还有我跟娘的份?”
徐元摩挲着茶杯,漫不经心问了句,徐亨脸上顿时难看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嫂子贪墨你的钱财不成,徐元,做人要讲良心的!你大嫂每日操持这个家不容易,还得在母亲跟前侍奉,你好意思说这种话污蔑她?”
徐亨科举不中,恹恹回到平阳,原本打算混吃等死,谁想他科场失意,情场却得意起来。
有人家相中徐亨举人的身份,托人打听到他还有个兄弟在京城翰林院,将来妥妥的是入阁辅政的材料。
虽说夫家有个卧病在床的公公需要侍奉,好在婆婆待人和善,并没有让儿媳侍奉公公的意思,两家便议了亲,欢欢喜喜的成了亲家。
徐元想起上辈子徐亨为了阮妙仪,曾一度爱得死去活来,如今阮妙仪不在不过一年,他就另结新欢,更看不起他。
“我不过是循例问一句罢了,大哥反应如此激烈,反倒会让人起疑心。”徐元让学进拿二十两银子,交给徐亨。
“翰林院是个清汤寡水之地,不消我细说,大哥也听人提起过。这二十两银子你且拿去添置新衣,眼看着八月十五也不远了,早些启程回去一家团圆要紧。”
徐亨把二十两揣进怀里,有些嫌少,但也清楚以徐元的那点子月俸,再多是没有了,阴阳怪气道:“说的好似你不是咱们家的人一样,我定好了回去的日子,自会找人知会你,有什么要给爹娘采买置办的,请快些,过时不候。”
“娘在信里说她什么都不缺,爹在病中,药一顿不少,我就不准备了。”徐元说得稀松平常,心却隐隐作痛。
金亭曾给家里算过一笔账,往常他寄回去的钱粮只多不少,供徐府一应开销完全足够,可徐亨却连衣裳都穿不上,其中发生些什么,恐怕真的只有他那位嫂嫂清楚。
徐亨不愿去看碍眼的徐元,便只盯着学进瞧,看他长得体格健壮,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听说汉王和齐王两兄弟最近不和,可是真的?”
徐元只当门外汉的模样,“我平日虽和汉王走得近,但也不是什么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况天家的事,不是你我该议论的。”
徐亨撇嘴,“那你给我句准话,汉王和齐王两人,你站谁那边?”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谁对大宋好,我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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