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姨娘高兴,走到门边喊两个丫鬟过来,一个管衣裳,一个管首饰,眉开眼笑吩咐道:“一会儿你去公子房里挑件簇新得体的衣裳备着,明儿是公子的好日子,不可怠慢。两月前,我使了块掌心大的璞玉到帽儿胡同的碾玉作坊,想来也做好了,你速速取来!”
秦钊听了非但没有喜悦之感,反而惴惴不安,手心发了许多汗。
闵姨娘折回来,看秦钊病恹恹的模样很不顺眼,心下长叹几声,但愿此番和阮三小姐见面,能治好了那莫须有的毛病。
……
秦府闹成一团,已成家的六位公子闻讯纷纷前来给秦钊道喜,并以过来人的身份,将秦钊拉到如意馆,传授各种讨女孩子喜欢的法子。
听得秦钊面红耳赤,接连吃了好几杯酒才掩饰过去,浑浑噩噩的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反倒是六位哥哥兴尽而归,前来接他们的仆从皆怨声载道,兴许回去以后,少不得被少夫人们指责一通。
秦钊心脑乱成一团,回府绕了远路,等醒过神来,一看下出一身冷汗,他竟走到了宝贞公主府门前!
在府门对面的街上站了一阵,秦钊便若有所思头也不回走了。
兔月得了阮妙菱允许,出门打探金亭哥哥的下落,回来时见一个人站在街对面傻呆呆的盯着府门看了半晌,回了院子便将这事当笑话说给阮妙菱听。
“也不晓得是哪个呆头鹅,一会子呵呵傻笑,一会子皱着一张脸好似倭瓜。”
阮妙菱和问儿盘腿坐在炕上,商议明日穿哪件衣裳去见秦钊较为妥帖,皇上圣旨未下,便不算尘埃落定,她们干着急也罢,找宝贞公主央求也罢,都是吃力不讨好,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问儿伸长脖子,见兔月俊脸春风,笑问:“你金亭哥哥的下落可打听清楚了,可有见上一面?”
兔月捧上新茶掀珠帘进来,“徐二公子使他到云南做生意去了,一时半会儿见不到。”
阮妙菱听兔月说得磊落,可也听出了点不易察觉的落寞。
“可惜小姐我在云南没有什么产业,不然也使你去那里当个都管。”阮妙菱歪头对上问儿的目光,悄然一笑,继续说道:“你若真想见金亭,便去求一求徐二公子,在云南给你安排一份差事,我不拦你。”
兔月认真思考一会儿,摇头道:“奴婢回京才几天呀,小姐就……好啊,小姐竟和问儿姐姐联合打趣奴婢!”
问儿牵着阮妙菱的衣袖,将她护在臂膀下,任凭兔月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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