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能向户部伸手。”
本是无需关注的事,阮妙菱鬼使神差多问了一句。
“工部修缮宫殿,那崔贵妃住哪里?”
徐元道:“前一阵崔贵妃去香山正巧住在临水较近的地方,崔贵妃说那儿住着不错,已经带着彩彩公主搬过去了。”
这么说李麟没有彩彩公主在身旁纠缠,很可能会出宫了。
“我这里有一个对沈公子十分有利的人证,在上堂前一定能赶到京城,届时沈公子安心上堂便是。”
沈岸神色一动,“可否告知是何人?”
“这个嘛,暂时保密!”阮妙菱卖了个关子,“不过此人沈公子见过。”
小童捧着茶姗姗来迟,阮妙菱起身告辞,问儿趁无人注意瞪了那小童一眼,小童回瞪她一眼,旗鼓相当气势不输对方。
徐元要送,被阮妙菱婉拒道:“你们不是还要下棋么,沈公子连棋盘棋子都备好了,不杀一局怎么痛快?再说你送我回去,回家以后天该亮了,不去翰林院应卯了?”
“我拉你出来,自然要把你完完整整送回去,不是说挨罚得一起吗?”徐元同沈岸告辞。
沈岸感激对阮妙菱和徐元拱手作揖,“两位屡次相处,这份恩情沈某铭记于心,若是能顺利为家父翻案,往后沈某愿意为两位端茶送水,做个书童。”
“沈公子是第一词人呢,谁敢请您做书童呀,大把的人想把您请回家吟诗作对呢……”问儿在一旁酸溜溜道。
阮妙菱淡淡道:“走了,真晚了,娘第一个治你一个不规劝的罪名!”
这天夜里的事回去阮妙菱没对任何人说,问儿自然不会拿着四处乱讲,守门的因为有问儿威吓,加上要谋生计,更不敢多嘴,一夜平安无事。
……
安远侯府做事极为迅速,很快就送来见面的时辰地方。
“小姐,江小姐约咱们晚上在酒楼见面,奇奇怪怪的,最近和小姐见面的人怎的都爱选在晚上见人?”
问儿拿着帖子自言自语进来,阮妙菱接过,原来帖子里夹着一张洒金燕子笺,上面的簪花小楷十分抢眼,是出自女儿家的手笔。
“想不到江小姐常年在庵堂和青灯古佛相伴,竟能练出一手好字,应该是抄写经书练出来的吧……不如小姐也练一练,兴许比江小姐写得更好呢!”
阮妙菱收好燕子笺,“比这个作甚,难道我的字写得不好吗?”
问儿嘟嘴道:“好是好,就是不像江小姐写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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