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把汤碗端来,看了眼案上的舆图。
宝贞公主喝了一口,见阮妙菱碗里的已经不见了大半,叮嘱道:“暑日喝这个消暑,可夜里不能多喝,一样会闹肚子。”把她的碗抢过来。
阮妙菱擦擦嘴,看宝贞公主把舆图卷好,便拿着斜靠在砚台边的墨锭摆弄,一并被宝贞公主夺了去。
“你屋里多的是,可别弄坏了我的。”宝贞公主宝贝地把墨锭放回原位。
“爹爹送的果然就不一样,女儿耍一耍都不能够。”阮妙菱嘟着嘴,哼道:“我也有爹爹送的物什,等娘这里的用完了,就是求着我,我也不给。”
宝贞公主笑着拧了一把阮妙菱伶俐的小嘴,“小铁公鸡,谁稀罕你的,还不去把头饰卸了睡觉。”
母女并排躺下,阮妙菱鼻尖满满都是宝贞公主房里的香味,她自诩自己屋里已经够香了,就连被子都用熏香熏过好几遍,却还是抵不上这里。
阮妙菱捂在被窝里嘻嘻窃笑:“皇叔祖送的香料往前娘都舍不得用,眼下用起来倒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真坏!”
“他既送来,我哪有不用的道理,难道留着再被他拉回宫里去?”宝贞公主侧身轻轻抚摸阮妙菱的鬓发,“妙菱,你记住了,以前在皇上面前如何表现,往后也一样做。”
阮妙菱有样学样去摸宝贞公主的鬓发,“我知道的,不仅是我,娘和舅舅眼下也不敢和皇叔祖当面翻脸。”
女儿贴心懂事,宝贞公主只觉十分熨帖,探到阮妙菱额头上有细汗,随手拿起团扇慢慢扇动。
“娘一直和仁叔谈事情,有件事我忘记说了。”阮妙菱睁着大眼,后知后觉道,“五军都督府秦大都督的夫人明日邀咱们去串门子,说是要多走动。”
宝贞公主道:“多走动是应该的,当初你满月,秦氏夫妇来吃酒还抱过你呢。”
“秦大哥也见过我满月的样子?”阮妙菱好奇问道。
宝贞公主默默算了算日子,“应该是见过的,不过那时来的客人太多,年纪不大的男孩子跟潮水似的涌过来看你,我也记不住里边有没有他。”
次日,宝贞公主早起吩咐润香打开库房,挑了一匣子珍珠,绉纱月白杏黄粉白草绿各两匹,潞绸品蓝朱色酱紫玄色等各十二匹,足足装了一车。
等阮妙菱起来,吃过早饭,问儿伺候她换上新衣裳,润香给宝贞公主梳头,打整完毕,另套了一辆马车去秦家。
因和秦阶约好了时辰,马车到秦家门前时,秦夫人领着十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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