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香叹口气,“我也是这般劝小姐的,可小姐说里面装了重要的东西,我再问,小姐却不肯说。”
问儿若有所思,“夫人那儿虽有几个小丫鬟伺候着,一时没了你还真不行,她们有几个规矩学得不到家,你去训斥两句,再不听,发卖了就是。”
润香点头出去,问儿又喊来婆子把阮妙菱骑马洇湿的衣裳拿去洗,这才转进稍间,阮妙菱仍裹在被子里生闷气。
想是丢的东西很重要了,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小姐渴不渴,奴婢熬了莲子羹,方才让小丫鬟搁在冰鉴了凉了一会儿,可以吃了。”问儿凑过去轻声问道,听她出气如常,气应该消了些。
“奴婢都听润香说了,想来小姐不至于和长明先生置气……至于生气的缘由,应该是秦大人和哪件东西各占一半儿了。”
阮妙菱冒出半张脸,闷闷道:“也怪你今儿没跟着去,秦大哥接了臭老头扔过去的荷包,竟不打算还我,若有你在,嚷嚷两声肯定就回来了。”
问儿嘻嘻笑了笑,“奴婢这不是被事情给绊住脚了嘛,那荷包了装了什么贵重物件,值得小姐这般在意?”
阮妙菱拧着问儿笑嘻嘻的脸皮,坐起来抱着水红的锦被,“我常戴在身边的那个小金牌,你不是见过么,一直都装在荷包里。那是我满月时先皇赏赐的,可丢不得。”
问儿呵呵捂嘴发笑,“奴婢当是什么要紧的,那个小金牌在小姐出门前就被奴婢收着了。”
“不可能,换衣裳的时候我还看了眼来着!”
她的记性不至于差到连上晌才发生的事都能忘的地步。
“奴婢想着秦大人肯定不会领小姐到阜盛的寺院或道观去,酒楼茶楼又没有新意,京郊风景正好,秦大人想必会选择,就留了个心眼……”
问儿见阮妙菱不信,起身打开妆奁,取出一块折叠的丝帕。
“小姐最近拘在家里,骑术没有发挥的余地,见了宽敞的地方哪会不骑一阵儿的,就自作主张把小金牌留下在家里,没想到竟然让小姐生气,奴婢该打——”
阮妙菱撇嘴看问儿很不诚心的在脸蛋上摸两下,嗔她一眼,“是该打,却不知道我这一路回来心惊胆战的,要知道那小金牌我连沐浴时都不摘下的!”
问儿吐舌,认错:“小姐心好,原谅奴婢这一次,下回就是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奴婢也不做这样的蠢事了!”
阮妙菱把小金牌重新挂在脖颈上,“那你在荷包你塞了什么,大小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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