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共事的都没落一个好,渐渐也就疏远了他。不仅如此,在亲戚跟前逞一时口惠,答应去办的事情隔了十天半个月都没个音讯,他亲戚等急了去问,才知他早忘到爪哇国去了。这种人非但咱们当长辈的不喜,便是卿池和妙菱两个姑娘听了,也厌烦。”
躲在次间偷听的两个姑娘同时点头。
承平王所讲的内容,宝贞公主也差仇大千去打听过,是以对这两位都不抱希望。
“其实安远侯世子江逾白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只可惜妙菱那时候不懂事,把江家小姐给得罪了,江逾白护短,怕是不待见妙菱。”
宝贞公主还记得江逾白在她跟前规规矩矩行礼的模样,品貌都不错,偏偏命运弄人。
承平王笑道:“姐姐还惦记着江家世子呐,从前就提过一次了,可惜晚了,李皇后和安远侯夫人已经决定聘江南王家的孙女做媳妇。”
“不过是说一嘴而已,我们两家的芥蒂还未消呢,我怎会把妙菱送到人家跟前挨骂。说来妙菱也是让人省心的好孩子,从那件事以后,她性子文静了不少,就是延良走后我不在家的时日,她都安安分分不哭闹,懂事得令人见了心疼。”
承平王把女儿卿池和外甥女一比较,确实姐姐家的孩子要好些,“李重山拘着姐姐的事,我都听徐家公子说了,妙菱千辛万苦把姐姐救出来送到甘州养病,着实是个懂事的。要搁在卿池身上,只怕早哭着喊爹喊娘,唉,让人头疼!”
李卿池撇嘴,偷眼看阮妙菱,心想表姐不就是比她年长么,要是她再长大些,那些事她哪个不能做?兴许比表姐做得还好呢!
“说起徐公子……”承平王凑近道:“弟弟倒觉着他是个不错的人选,当初在平阳时阮老太太曾把他和妙菱凑一对儿,虽然后来没成,但徐公子是个有情有义的,暗里帮着妙菱来传信……”
承平王见宝贞公主不知所然,便把徐元在京城做的事一一道来,宝贞公主越听越不对,制止道:“这话你可不能在妙菱跟前说!”
阮妙菱藏在次间和舅舅一样好奇地看着宝贞公主。
“这事姐姐原也不打算瞒你,正好今日时机也对,索性说了。当初你姐夫在汝阳城外遇害之后,古仁曾去事发的地点看过,发现了些可疑的东西,我让人偷偷调查才知道,这事和徐元的三叔徐郴有干系。”
承平王讶然道:“就是前阵子因为通敌被秦家小子斩头的那位?那可真是不能够了,到底徐家和阮家有恩怨,若是让妙菱知道了,还不知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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