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怪可怜见的。我既为兄长,弟弟家遭逢劫难,定要帮助的。你有事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就显得外道了,不是一家人的道理。”
顾氏听了这番话,悲中带喜,两眼充泪,盈盈一拜。
她惯来就会做小伏低,虽然这些年做了当家主母,本领却没有忘干净,哽咽道:“咱们家在云南有一处矿山,先头顾念到郴郎的名声,一直把矿山寄名在我这里,就是我哥哥顾大人也是蒙在葫芦里不给他知道的……”
徐掩打小和三弟徐郴的关系就和睦,只要家事,无不相互言说,听徐郴说过一嘴云南矿山的事。
不过因为经营不善,徐郴在李重山眼皮底下不敢有动作,只能暗中采挖,所获的盈利暂且够维持家中生计,想要往深远发展,已是不能了。
顾氏看他有所思虑,想来是动了心思,趁势道:“如今郴郎舍我们去了,家里没有为官为商的撑腰,日子肯定难捱。我们娘俩总不能指望靠大哥养活,所以想求求大哥在二哥跟前劝劝,请二哥替我们孤儿寡母谋个生路,只要不叫矿山倒了,我们千恩万谢,日日为他在佛前燃两炷香。”
“只怕事情有些难办——”
苦心求了许久的顾氏也知道其中难处,徐家三个兄弟里面,独老大徐掩和老三徐郴两个一母同胞的最亲近。
老二徐业是小娘生的,因得了太爷看重,抱来养在跟前,教他念书写字。
偏徐业在三人中孝心最重,感念太爷对他的恩养,学业上卯足了劲儿,和两兄弟玩耍的时日也就不多。平日相见,他聊的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徐掩和徐掩谈钓鱼捉鸟,说不到一起,年长了也就各自钻营自己所爱,更加不亲近。
“大哥是最年长持重的,只要你开口,二哥嘴上不依,手上却还得按大哥说的办。”顾氏为了自己和徐冉往后不至于落魄度日,今日就是不依不饶,也得成了这桩事。
主意已定,顾氏拿起帕子抹眼泪儿,她本就生得娇俏可人,脾性和伺候徐掩的小妾相差无几,而徐掩最是受不得这种泪腔泪调。
“大哥就是不看我们娘俩的面子,也看在没了的那个的份儿上,答应了吧!”说着双膝点地,“扑通”就要给徐掩磕头。
徐掩碍于男女有别,忙喊立在一旁没有留头的小童过来搀扶。
“弟妇何至于此,我也没说不帮,只是事情有些难办而已。”
顾氏不等小童来搀,一边起身,一边含泪笑道:“这么说大哥答应了?”
徐掩道:“当初三弟置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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