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
阮妙菱已经有好些天不见秦阶了,初五更是不见踪迹。
她吩咐黄良出去打听,才晓得他在枣林购置了一处邸宅,说是邸宅,不过是个一进的院子,够他和锦衣卫住而已。
问儿见阮妙菱歪在炕上无精打采,开了支摘窗道:“外头天气不错,小姐可要和夫人一起练拳?”
阮妙菱立时起了兴致,两眼也有了神采,“快把在汝阳做的男装取出来!”
问儿翻箱倒柜,从箱栊里找出了男装以及一双云水纹贡缎小靴与阮妙菱换上。
宝贞公主在房里研究西北舆图,明间中央有三张方桌拼凑一排,桌上摆着硕大的沙盘,展现的正是西北的地形。
阮妙菱进了屋,宝贞公主便放下舆图,摸了摸她的秀发道:“待在家无聊?”
“有点。”阮妙菱毫不避讳答道,看了眼沙盘和舆图,“娘教我打拳好不好?”
宝贞公主愣住,女孩子若是想学护身的功夫,有其他的选择,打拳伤手。
“娘以前教你的鞭法可还记得?”
阮妙菱软软一笑:“当然,上回去大福寺,我还用娘的鞭子把那些讨厌的黑影子打得落花流水呢!”
宝贞公主瞧着女儿的笑容,一颗心几乎快软化了,这得意的小模样像极了她爹。想到阮延良,宝贞公主眼里闪过一丝痛色,怕阮妙菱见了多想,很快隐去了。
“娘若是不喜欢我练拳,可以学别的,只要不是学医道或是绣花就行。”
宝贞公主笑着嗔阮妙菱一眼,“哪有女儿家不学刺绣的,将来用处可大着呢,你若是在哪里不小心跌倒,被锐器穿破了肌肤,便可以用刺绣之技缝补伤口。”
“噗!”阮妙菱忍俊不禁,她还以为娘会说将来嫁人了,能给丈夫和孩子缝缝补补呢。
娘的想法总是这么奇特有趣!
“那娘以前的伤口,都是娘自己缝补的吗?”
宝贞公主想到了什么,耳朵微红,垂眸道:“我自小就在军营长大,哪有空闲去学刺绣,都是你爹帮的忙。”
问儿和润香躲在帘子外克制地咯咯笑弯了眼,大将军和夫人从前真是恩爱呢,不过一想到刺绣的功夫是用在滑腻的肌肤上,两人俱是头皮一紧。
“咱们妙菱今年也十五了,我这个娘做得不好,没能替你择选一门好亲事。”
阮老太太先前为妙菱选了徐家的二公子徐元,听问儿说是徐元亲手毁了婚约,让妙菱去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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