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发笑之余又为他可怜。
越是被死死囚在笼中的小鸟,越是向往笼子外面的广阔天地,卿平表哥打小自由惯了,冷不丁限制了他的自由,心中肯定积郁烦闷。
“徐二公子得了好成绩,小姐能收到王府的家书,双喜临门,问儿姐姐往后可不能再喊他木头了!”兔月壮着胆对颇有拳脚功夫的问儿说道。
问儿眼珠轮转,见小姐同兔月一样在等她的回话。罢了罢了,她问儿好歹是女中豪杰,赏罚分明的,改口不无不可。“是是,胳膊肘外拐向徐二公子的小叛徒!”
“才不是呢!”兔月涨红了脸争辩道,将在学堂里背的两句诗来堵问儿的嘴,“小姐好比是玉露,徐二公子便是一阵金风,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哟拽起诗文来了,这书果真没白念,再过三五年的成了女秀才,只怕嘴皮子比我还厉害呢!”问儿挨到阮妙菱身边,哀哀可怜,“小姐往后可得护着我!”
得了喜讯,阮妙菱脸上心里皆开心不已,摁住了问儿的脑袋肆意搓了一圈,逗得兔月咯咯咯发笑。
“都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问儿你怕她作甚子。论文你不及兔月,论武她却不及你,与其争这些,不如组成一伙打遍天下无敌手。”
话是安慰之语,问儿听了却热血沸腾,觉得小姐的主意甚好,便向兔月投去示好的眼神。
引起她俩争执的话题无非是姑爷花落谁家,属于内部探讨范畴,若是遇上有人来欺侮小姐的,就得一致对外,叫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伺候阮妙菱梳洗歇下,熄了屋里的灯火,才携着手一道出去。
罗帐重重阻挡了青影,阮妙菱躺着睁大了眼久久不肯入睡,手里攥着舅舅舅母以及卿平表哥的信,手心暖暖的,对他们的思念更深。
医治好母亲的心情也愈发迫切,这一次她不希望舅舅再因为母亲的离去弄得疯疯癫癫,连最亲近的人都认不得。
在孩子们面前装得很强大的舅舅,其实也是个小孩子,失去了父亲的庇佑后,独自面对朝野的监视,唯一能依靠的姐姐宝贞公主又常年不在京城,忐忐忑忑地长大,内心柔弱如棉。
送走兔月后,问儿折回来听见罗帐后有响动,蹑手蹑脚过来小声询问:“小姐睡不安稳麽?”
阮妙菱直挺挺看着昏昏的帐顶,小声道:“今日见到那些阮家军亲属吃糠咽菜,我心里揪着难受,父亲若是看见这番情景,该有多痛心疾首?”
问儿坐在脚踏上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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