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喝了不少茶水,浅抿一口道:“都是吏部委任,难道还分批送不成。”
是这个理,能一次做的事偏要分成两次完成,吏部的官员们不傻。
“大公子变化不小啊,看来跟着前辈历练不少。”贺芳年打量着阮正说道。
阮正仍旧是细眉细眼模样,比起前两年来,多了几分干练和沉稳,不再是毛毛躁躁的少年郎了。
阮延哲道:“大的懂事了,还有小的。我看贺老弟一儿一女就很好,互相扶持,这次回来道儿和正儿两兄弟话说得少,像生分了似的,愁苦了我。”
是懂事了吧,贺芳年想起阮妙仪出事之后,阮道小小年纪硬是扛起了阮家的半边天。
“说起孩子们,我二弟家的孩子这两年没让贺老弟为难吧?”
阮正坐在另一边喝茶,心知爹和老朋友聊天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便端端正正坐着,把晨起时读过的文章在心里默诵。
阮妙菱吗?
贺芳年抚额,一想到这个小姑娘就很头痛啊,倒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她弄出来,却件件都和她有关。
干笑着道了几声“还好”,就见贺明琅挎着百宝囊两手抓着房门,艰难地抬脚翻过门槛。
贺芳年问道:“做什么去了,又弄得脏兮兮回家?”
贺明琅的百宝囊里塞满了桂圆花生还有瓜子,都是街上置办年货的百姓们送的。
“和皮小六他们玩呀!”
进来了,他才发现屋里多了两个陌生人。
听见爹介绍那个瘦巴巴长胡子的男人是阮家大老爷,而坐着像尊雕塑的男子是阮家大公子,贺明琅睁着大眼睛认了一会儿,才过去给阮延起行礼。
“琅儿见过阮伯父!”声音甜甜,笑容逐渐放大。
阮延起含笑点头,问道:“琅儿手里拿的是何物?”
“哦,这是徐窝囊给我爹的信。”说着挨蹭到贺芳年身边。
贺芳年解释道:“徐掩家的二公子,徐元,下半年才收作学生,文采很好。”
“那匹老马能力不咋样,没想到教养儿子挺有一套。”
提起徐掩,阮延起与贺芳年一样,都是不屑。
可惜贺明琅年纪小,不懂他的意思。
“阮伯父,为什么要骂人是马呢?”
阮延起伸手摸摸贺明琅的圆脸:“因为马不停蹄啊。”
转头对贺芳年道:“徐掩汲汲钻营,嫌弃礼部的坑太小容不下他,整日在兵部那人跟前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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